「你初吻是什麼樣?」簡笙盯著贏辭水潤的唇瓣皺著好看的眉頭問得有點委屈。
只是,明明說的是初吻兩個人卻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昨晚在慶功宴上的瘋狂。
怕露出什麼破綻,贏辭捧著簡笙的臉,踮著腳用行動截斷了他的疑惑。
贏辭把簡笙推倒在地毯上,精緻的下巴隨著印在臉頰的吻輕輕划過凌厲的骨骼,撩的簡笙心癢難耐。
黑色浴袍的唯一連接已經散開,鋪陳在地上跟黑色的地毯融為一體。簡笙受不住這細膩的折磨反客為主地壓在贏辭身上。
簡笙的動作變得急切卻也溫柔。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怪不得贏辭懷疑,剛剛簡笙那笨拙的接吻方式實在是帶給贏辭不小的衝擊。
含住簡笙飽滿的唇瓣,在上面調情似地舔了舔。贏辭的含情眼清凌凌地望著他,簡笙也無意隱瞞,實話實說道:「沒做過,但是看過。」
贏辭聞言笑了笑,心裡想著:巧了不是。
他抬手撫摸著簡笙的腹肌,慢慢滑到腰腹後。
簡笙繃緊了身體,體溫極速攀升,分明有什麼被輕易挑起。
指尖輕輕捏住身下人白嫩的下巴,克制不住地垂首堵了上去。他很清楚身下這人同樣是個alpha,但是毫無疑問的贏辭對他的吸引力是難以抵抗的。
意亂情迷中,簡笙的眼睛被贏辭的領帶罩在了一片黑暗中。嗅覺更敏銳了一些,「梨花木是誰的信息素?」
被勾引到神志混沌的簡笙把贏辭的腰提上來用胳膊箍緊,對於答案有些急切。
「沒誰。」
贏辭顫抖的尾音還是讓簡笙起了疑心,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
簡笙感受著黑暗裡的一切,也意外著贏辭作為上位者的臣服和這具明顯同樣生澀的身體。
眸色里落進了數不清的溫柔笑意,空氣里慢慢混雜了不可言喻的味道。
贏辭帶給簡笙的感覺,不同於賽車的速度夾雜了些許賽道無法給予他的激烈。
他的身體讓簡笙愛之入骨也食之銷魂。他試過一次就無法自拔了,恨不得死在贏辭的身上。
贏辭能給他不同於飆車的刺激。
昔日,簡笙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整棟豪華的別墅中只剩下他自己。
想起昨晚的銷魂片段他舔了舔嘴角,簡笙有些可惜錯過了贏辭晨起時的風采。
他昨晚留下的痕跡一定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