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的第一名,簡笙下車後擰著眉頭看著貼上來的啦啦隊美女,煩躁的連伸手推開人的耐心都消失了。
這也給了那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得寸進尺的機會,被烈焰紅唇吻在臉頰的時候,簡笙是真的生氣了。
剛準備伸手把人推開,就在濛濛細雨中對上了贏辭蘊藏著大雨將至的潮濕視線。
贏辭神色冰冷地看那個女人捂著嘴巴消失在原地才走近簡笙。
雨滴打濕了贏辭滑順的蓬鬆髮絲,順著臉頰滴落的冰涼水漬蜿蜒出一道清晰的痕跡聚集在鎖骨明顯的頸窩。
挨得近了,兩人的呼吸都在急促砸落的雨幕遮掩下停頓了幾秒鐘。
「你沒什麼要解釋的?」
贏辭看著簡笙額頭細碎的濕發,出口的話音里含著幾絲熟悉的喑啞。
被冷落的心在緊縮著仿佛搓揉成了失去效用的紙張。
原本熱鬧的場地,現下安靜的可怕。
贏辭上前幾步,抬手擦掉簡笙臉上那礙眼的唇印,「為什麼不說話?」
簡笙詫異地發現,此刻贏辭的話音里分明是委屈和哽咽。
他抬手猝不及防地把贏辭收進懷裡,下巴蹭著他濕漉漉的發頂,低低嘆息著,「對不起。」所有的一切失控,都對不起。
贏辭埋進簡笙的懷裡,隔著皮質的賽車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慢慢紅了耳尖,生氣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下一秒,就被簡笙帶著絲絲涼意的唇瓣堵住了呼吸。
吻慢慢朝著新鮮的痕跡轉移,原本被粉底遮蓋住的艷麗色彩慢慢浮現出來。
著了魔般,暴雨落下的時候,簡笙輕輕吻了吻贏辭的額頭。
贏辭的手瞬間攥緊簡笙的衣擺,由心口處開始蔓延的異樣感覺席捲了整個心房。
看著簡笙明晃晃的笑容,贏辭覺得奇怪,恍然心動的時候會伴隨著明顯的疼痛。
雨是什麼味道的?被壓在熟悉的牆上 狠狠親吻的贏辭無法給出答案。
暴雨一夜未歇,別墅整個被清晨的霧靄 裹 夾著。
「早上好。」
簡笙親親贏辭的鼻尖,看著他睡眼朦朧的模樣覺得可愛。這時候他甚至忘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贏辭的鼻尖在簡笙的懷裡蹭 蹭,嗓音是同他人一致的懶洋洋,「早。」
像剛出生的軟萌小奶狗。
聽到簡笙毫不掩飾的笑聲,贏辭還未啟動完全的大腦停頓了一下,別彆扭扭地抓著他的衣領,「你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