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辭而別之後到現在已經半月有餘,簡笙整個人還陷在那個怪圈裡循環往復。每個難眠的夜晚,月亮都被他翻來覆去看煩了。
傅予摔門離開之後,簡笙垂眸看著贏辭依舊紅潤的耳尖突然問道:「你還愛他?」新聞里那張溫馨的擁抱照片不是假的。
贏辭抿著唇角回味著簡笙剛剛讓他方寸大亂的心動行為,那仿佛帶著魔力的兩個字導致他心臟跳動頻率快到發燙沒聽到簡笙的問題。
這個模樣落在簡笙眼裡如同默認。
冷笑了一聲,簡笙掙開方才接吻的時候被贏辭無意識攥在手中的衣角,「還請贏總處理好你的陳年舊事,我可沒興趣插足你們的感情。」
贏辭愣愣地抬頭看著簡笙,不明白這人怎麼突然冷著一張酷臉。
緩過神來之後,他的「小情人」早不見了蹤影。
而贏辭落跑的「小情人」簡笙此時剛跑完一圈賽道,車停在終點,手臂搭在車窗上還在反覆回想那天過了這麼久依舊清晰的一切,見到傅予後的第一秒鐘他想的竟然是:如果跟贏辭有過去的是自己該多好。
他深知自己的心裡已經為意中人鑄造好了一座宮殿,只是失控的感情滋生的愛意還未能讓它見天日。
「你那天的話是什麼意思?」
被贏辭堵在俱樂部門口的時候,簡笙是意外的。
定定看他好幾眼,想起那天被傅予抱住「親吻」的贏辭,簡笙就沒控制住自己的幽怨,「沒什麼,配合你演的一出新歡逼走舊愛的戲碼,贏總不滿意?」
兜里的手握緊又鬆開,簡笙看著贏辭單薄的樣子,忍不住想:這人怎麼瘦成這樣。
「演戲?」聽到這話,贏辭心裡悶悶的,被標記後對簡笙產生的依賴讓他恨不得一見面就撲進他懷裡,可是此時他只能把自己釘在原地不能挪動一步。
心裡的疼痛擴大到足夠席捲全身,深深地看了簡笙一眼,贏辭扔下一張房卡就轉身離開。
既然寵愛和沉溺都是假的,那贏辭也不要心動了。他們只是包養和被包養關係而已。
目光呆滯地坐到駕駛座上,來找簡笙的時候贏辭從不帶司機,緩慢地趴在方向盤上平復自己已經漏洞百出的心。
簡笙站在原地,回想著剛剛一掃而過的贏辭眼底的暗沉有些於心不忍,看著他的身影莫名地就品出了一種委屈的情緒,嘆了口氣撿起地上單薄的房卡走到車窗旁邊敲了敲。
贏辭神色怏怏地降下車窗,看著欲言又止的簡笙突然就不難過了,神情也融化了幾分。
看著贏辭帶著笑意的臉,投降般,簡笙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你看起來很累,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贏辭沒動,顯然不滿意簡笙的話。
簡笙無法,手指拂過贏辭略顯疲憊的眼底,頗為耐心地哄道:「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你先休息一下待會兒我來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