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一片的里，只剩贏辭顫抖到刻意放緩的呼吸，聲音低低的，「我認識傅予十多年，在一起一年，他愛得是我的身份，不是我。所以你說我跟他的感情是假的也沒錯。」
刻意到突兀的轉移話題方式。
頓了頓，贏辭接著說：「我兩年前和公司的主要合作方一起投資了他的電影，明天要去A國參加首映禮，順便處理一下合作事宜，半個月後回來。」
贏辭知道簡笙現在想聽的不是這些，可是他還有些雜亂的心給不了簡笙別的答案。
收回纏繞在贏辭手上的指尖，「你在跟我報備行程？」簡笙看著熄火的車前那昏暗的一片，調侃的話音隨著贏辭的沉默慢慢消散。
簡笙的聲音里難免沾上些許落寞，「贏辭，愛上你的我是不是瘋了？」他其實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淡定自如。
「你信我嗎？」信我的愛嗎？簡笙隱藏在暗色里的眼睛依舊含著可以讓贏辭淪陷的深情。
贏辭忍著突然降臨的悲傷情緒，艱澀地道出一個字，「信。」
「好。」
不知何時起他們都變了，不再像初遇那般肆意。
車穩穩地停到贏辭家門口的時候，贏辭才勉強找回自己的思緒，「簡笙，拉力賽等你拿冠軍。」
拉力賽在五天後，贏辭大概率來不及到現場圍觀賽事。
「好。」
意料之外的事還是讓簡笙有些許難過。
有些懊惱著這個不在計劃內的告白，搞得兩個人都不自在。
拒絕了贏辭派司機送他回家的體貼，簡笙拎著外套獨自走進冷風中，看著眼前交纏的樹影突然想回頭抱抱贏辭。
而站在原地的贏辭看著簡笙消失在黑夜裡的身影，有些後悔地想，或許該留下他的。
「你能不能陪陪我？」贏辭的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易被察覺的撒嬌。
「我能不能抱抱你？」簡笙的話音裡帶著明顯的祈求。
看著簡笙跟漆黑的夜融為一體的身影重新返回通明的燈光里，贏辭眼眶一酸，奔跑著投入他溫熱的胸膛時，淚也紛至沓來，出口的話都沾染著濕潤，「你有什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