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辭看著面前明明頂著一頭剛修理過的冷硬短髮,看人時從來都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此刻眉眼卻柔軟了的簡笙,沒忍住踮腳揉了揉他的頭頂。
委屈巴巴的小狗被摸的沒脾氣了,抱著人不輕不重地咬了口後頸。
「蓋章,你要乖一點,等我回來。」
贏辭任由簡笙把滿是硬茬的腦袋在自己脖頸處亂蹭,聲音帶著笑地回抱他,「好。」
簡笙依依不捨地準備鬆開的時候,發現贏辭環在他腰間的手沒有放開的意思,「怎麼了?」
「想親你。」贏辭臉頰抵著簡笙的胸口嗡嗡地說出這句話。
簡笙怔了怔,忍不住笑到胸腔震動,他把贏辭籠罩在大衣裡面,在人來人往的地方慢慢低下頭輕輕印了個虔誠的吻在他額頭,滿含珍視的樣子讓贏辭渾身一顫。
吻一觸即分,贏辭還保持著被親的模樣,簡笙沒忍住俯身溫柔地含了一下他的唇瓣,知道他想要的不止這樣,分開時簡笙小聲地說了一句,「回來補給你。」
贏辭目送簡笙的身影消失才轉身離開,在停車場卻遇見了他看見就覺得晦氣的人。
傅予靠在柱子上一副病態氣若遊絲的樣子有些異常,聲音里也帶著從未有過的癲狂,「你愛上他了?」
「與你無關。」贏辭繞開他就徑直往前走,不欲多加理會。
傅予點了點頭,大步走到贏辭車前攥住他準備開門的手,「殘缺的實驗品也配愛人?你說,如果UU870突然墜落可怎麼辦?」
他邊說著還做了個高空落體的手勢。
贏辭猛地抬頭,UU870是簡笙剛剛登上的航班,瞬間怒火中燒的他像被拔了逆鱗失去理智般抽出手直接給了傅予一拳,Alpha和omega的力量懸殊在贏辭和傅予這裡向來不存在。
居高臨下的,贏辭踩著傅予的胸口,「我的人,你還動不得。」
冷笑了一聲,處之泰然地開著車離開了還在地上躺著起不來的傅予的視線。
有些帳總有一天會算清楚的。
飛機上有他秘密安插的保護簡笙的人,所以贏辭並不慌張。接二連三的事故讓他不得不謹慎,而且,他了解傅予,事情沒發生前,他是不會大肆宣揚的。
所以贏辭肯定剛剛傅予的話是為了恐嚇自己。
在醫院待久了,回歸正常生活總覺得有點不適應。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驟降的雨滴,贏辭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缺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在答案馬上浮出水面的時候,簡笙的電話打了過來。
沉悶的心情被粉碎個徹底,帶著笑的嗓音沒有感染到聽筒那邊的人,「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