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也不在意贏辭的忽視,心情很好地邪邪笑著,「你真的以為簡笙只是一個簡單的賽車手嗎?我近來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S實驗室。」
贏辭準備撥打保安室電話的手一頓,「有話直說。」
「S等於笙。你備受折磨的那個研究院的掌權人叫簡笙。呵呵,這當真是有趣極了。贏辭你恨錯人了,簡笙才是那個始作俑者。沒想到吧,你以為逃離了的地方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把你套在圈裡。」
窗外的月亮被雲朵遮擋住了,陰霾遍布的天氣讓贏辭有些喘不過氣。
渾身都在顫抖著的贏辭狠話卻怎麼都無法說出口。下一秒就被簡笙緊緊抱在了懷裡。
簡笙是聽爺爺提過,在他出生時為他建立了一家研究院。只做對社會有益的研究以供給簡笙積累福德。但是也只僅限於知道研究院的名字叫什麼而已。
贏辭攥著拳頭,力道大的生生給自己的手心摳破,猩紅的血漬滴答滴答著在瓷白的地板上開出訣別的花,「別碰我。」
「你走吧,我不想後悔愛過你,更不想恨我自己。」贏辭的聲音沙啞不堪,聽起來縹緲到好像一切都在夢裡。
贏辭沒辦法接受一切痛苦的來源跟簡笙有關。
「贏辭。」簡笙喊過很多次贏辭的名字,唯獨這一次充斥著苦澀。
簡笙不想就這樣放開贏辭,淚一滴滴滑落洇濕了贏辭的黑色襯衫也落在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滴出烈焰般的花好像能灼傷了他。
隔著模糊的淚眼,簡笙摁住了贏辭,不容置喙地深深地吻上了他,真的很怕,怕被推開,怕失去他。
昨天還說著想念的兩個人如今面對面卻仿佛隔著一道跨不過的天塹。
眼淚慢慢匯集在一起,滾燙到仿佛能把心臟灼出巨大的漏洞。
贏辭多想這顆已經被簡笙認領的心從此停止跳動。這個酸澀的吻讓他太疼了,疼到無法呼吸,疼到靈魂失控。
贏辭真的捨不得,被吻到窒息也沒掙扎,被標記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著燙。即使隔著仇恨,贏辭也依然有滿腔不忍釋手的愛意。
贏辭就這樣睜著眼隔著暌別的淚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簡笙,想把他印刻在自己心底,然後銘記一生。畢竟,他清楚的知道,沒人可以替代簡笙。
簡笙抱著贏辭,想把他禁錮到靈魂里的力道讓懷裡的人終是狠下心咬了他。
血腥味霎時在兩個人嘴巴里充斥開來,感受到疼的簡笙也沒鬆開親吻的力道。
他感受著苦澀,感受著明明緊緊相貼,兩顆心卻越來越遠的距離。
簡笙想求贏辭不要趕他走,但是在觸碰到贏辭看著他的眼神時終是退卻了。
分開時,血液順著簡笙的唇角緩緩蜿蜒,贏辭硬生生止住想替他擦掉的手。後退了一步,垂著頭不再看他,「我們就到這裡吧。」把你留在原地也留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