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一臉擔心地看著贏辭,「辭辭,你看起來很難過。」
贏辭坐起身,把頭搭在屈起的腿上,低低地「嗯」了一聲。
聲音異常沙啞,「我跟簡笙結束了。」
南深看著贏辭明顯捨不得的樣子,「為什麼?你那麼喜歡他。」
贏辭轉頭看向窗外,輕輕搖了搖頭,「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他,是S實驗室的掌權人。」
「什麼?」南深一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整個人仿佛被掏空心臟的玩偶一樣癱坐在原地。
空氣被凝固一般,隔了好一會兒,南深摸了摸脖頸的位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辭辭,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只知道當年的罪魁禍首是傅予。」
南深淚流滿面地上前抱住贏辭,「為了你自己而活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說著還強顏歡笑地把脖子亮給贏辭看,「我的傷已經不疼了。」
贏辭輕輕拂去南深眼角的淚,這個傻孩子明明受的傷害不比自己少,還反過來安慰自己。
五味雜陳地把南深送走,剛關上門,就接到秘書小姐的電話。
「贏總,極光俱樂部的贊助款這個月還按時匯過去嗎?還有就是,聽說簡笙選手要去參加納斯卡賽事,一個月後那場。」
贏辭握在門把上的手緊了緊,眼圈一紅氤氳的水汽瀰漫,好半晌才應了一聲,「按時匯過去吧,老規矩,只供給簡笙一人。」
靠坐在門上,贏辭止不住想一顆心被傷的徹底,卻還是希望所有的大雨都繞過他。我是不是真的很可笑。
簡笙從研究院回家後,就一直不眠不休地研究那天拷貝到的資料。只有夜幕降臨的時候才開著車停在贏辭家門口休息片刻。
陳平說的那句話簡笙每次想起都怒不可遏,「選中贏辭是他運氣好,為這項研究做了貢獻是他的榮幸。贏辭應該滿懷感激才對。」
他把得到的信息串起來發現,自己有必要去找一趟傅予。
「關蘇,你那天給陳平注射的是什麼藥?」
關蘇笑的賊兮兮地說:「癌細胞加苯二氮卓鎮靜,癌細胞是絕症,沒有被攻克的那種。」
「……」你行。
簡笙看著贏辭的窗口驀地亮起,呼吸停了一拍才接著問:「陳平現在人呢?」
「陳教授因為熱衷於醫學研究捨生取義自願當實驗體接受研究,簡爺爺感激他的無私,特批他一間包房此刻正在裡頭安度晚年呢。」關蘇的語氣異常歡脫,帶著炫耀和求表揚的意味。
簡笙扶著額角,「你問問他,傅予的藥是什麼藥?」
「好嘞哥,對了,簡爺爺說,後續你就不用管了,爺爺替你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