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天了,簡笙開著他的戰斧在內場模擬納斯卡賽事一樣不要命地轉圈。
車尾的濃煙讓人看不清前路還未停止,明眼人都看的出,簡笙仿若尋死的速度絕不是練習那麼簡單。
林海站在賽道邊愁的原地轉圈,他本以為簡笙在自己打完小報告後會惜命的,誰成想怎麼更不要命了呢?
想攔著又沒那麼大的本事,看著簡笙在賽道狂奔的殘影,總覺得再過一會兒不是車毀就是人亡。
提心弔膽地注視著,林海就差跪地祈求上蒼了,冷汗不要錢地直流。
在車尾隱約可見火星的時候,那位祖宗終於停下了,林海腿一軟,衝著簡笙下車的方向徑直跪了下去,偏偏那人仍舊熟視無睹。
眉眼凌冽的讓林海膽寒,不敢湊上前說哪怕一句追究的話。
「機票訂好了嗎?」
慌忙爬起來,林海擦了把額頭順流而下的汗,「訂好了,訂好了,下周一出發。」
「改簽吧,明天就走。」簡笙解開外套的扣子,額角的青筋在此刻格外明顯。
把手裡的鑰匙扔給林海,吩咐著,「引擎出問題了,拖去維修間。」
不敢有異議,林海狗腿子一樣點了點頭,生怕多說一句都觸及簡笙逆鱗,「好好好。」
偷偷瞄著簡笙的臉色,發現除了蒼白點沒什麼別的不適稍稍放下心。
目送簡笙消失在俱樂部門口林海才舒了口氣,真真是要了命啊。
簡笙給自己扔到沙發上,仰面躺下才接通一直震個不停的電話,「說。」
「哥,傅予吵著要見嫂子,」關蘇等了半天沒聽到簡笙的聲音,有點納悶,弱弱地補充了一句,「嫂子沒同意。」
簡笙抬手擋住刺眼的光線,良久才低低應了聲,「嗯。」
「他們準備上訴,主張嫂子他們所有行為皆為家屬同意下發生的,要求無罪,但是被法院駁回了。」
「我看他們還沒死心,蠢蠢欲動感覺沒安好心。」
「癌細胞擴散了那個陳平還沒發現,我的研究有進展了,我是想要給他試一試嗎?總覺得讓他們安穩度日太便宜他們了。」
……
關蘇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終於發現簡笙的異樣,「哥,你今天怎麼這麼罕言寡語?」
「你看著辦,掛了。」
耳邊清淨了,心裡越發空蕩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