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贏辭警告的眼神時還嬉笑著說,「怕你看不清。」
贏辭摘掉金絲邊眼鏡戴到簡笙臉上,下一秒就愣住了。
斯文敗類簡笙讓贏辭喉結悄無聲息地滾動了一下。
湊上前吻了吻簡笙的鼻尖,「可惜了。」
「可惜什麼?」簡笙屈指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看著贏辭眼底明晃晃的遺憾有些莫名。
贏辭咬住簡笙的唇,含含糊糊地回答他,「能看不能吃。」
簡笙聞言笑出了聲,「巧了不是,我也有相同的遺憾。」
然後唇一路向下,在贏辭的脖頸處烙下一個個淺淺的痕跡。
等到一切旖旎停歇,贏辭讓簡笙靠著他躺在床上,手指把玩著簡笙的金髮說,「突然發現跟你虛度光陰也不錯。」
從來沒有過這樣安靜的生活,贏辭倏忽貪戀起跟簡笙在一起時的所有。
簡笙一下下數著贏辭的心跳聲,隔了片刻才說,「有你在,過什麼樣的日子我都甘之如飴。」
「所以,我的贏總,什麼時候跟我回家見奶奶?」
贏辭突然不滿意簡笙對自己的稱呼,「什麼身份呢?簡笙的金主?」
簡笙聽出贏辭的言外之意,這是在埋怨自己說讓他再包養自己呢,「身份當然是簡笙的另一半。」
「這還差不多。」贏辭滿意了。
聽著贏辭胸腔震動的頻率,簡笙沒忍住也跟著笑了。
笑著笑著就聽贏辭在他耳邊說:「簡笙,好奇怪,你在我心上,我還是很想你。」
簡笙怔怔對上贏辭的笑顏,總覺得全世界的溫山軟水都不及此刻他的愛人半分動人。
贏辭不知道什麼是油膩,就只是想把當下的真實想法全部表達出來。
而簡笙也願意配合他,翻身抱著他說,「那我告訴你個秘密,你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比今天更愛你。」
說不好餘生是什麼模樣,只是此刻,簡笙突然覺得他找到了他的註定。
他的懷裡住進了一位適合接吻適合愛的霸道總裁,也是他幾生幾世都不會換的未來。
贏辭在簡笙的臂彎笑著醒過來的時候,就對上了他含著笑的眉眼,他終於確定了這不是一時衝動的心動而是曠日持久的摯愛。
「早安。」贏辭的心跳隨著簡笙的吻落下而鼎沸起來。
在往後數不清幾年的光景里,他依舊偶爾懷念著此刻的這一幕。
不被打擾的深情和愛意,沒有瑣碎分離的平淡和相守。
只有贏辭和簡笙,只有純粹的愛與被愛。
「哥,不好了,嫂子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