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辭的話輕而易舉地擊碎了簡笙的不安。
若即若離的距離化為烏有前,贏辭抬手擋住簡笙急於落下的吻,湊到他耳邊帶著百般誘惑地問,「你的傷口支持你做劇烈運動嗎?」
簡笙抿著意猶未盡的唇,「不支持。」轉念想到另一種可能性,略帶試探地說:「但是你可以自力更生。」
可惜,沒聽到他想要的回答,贏辭帶著笑的眉眼說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話,「哦,那我不要了。」
贏辭扔下這句話就鎮定地退出了簡笙的懷抱,反正一輩子還長,他不急這一時。
可惜某人可不這麼想,剛走出去兩步,贏辭就被簡笙攔腰扛起,陷入柔軟的被窩時,隨之而來的還有眉眼帶著笑意的簡笙。
輕咬著贏辭不明顯的喉結,簡笙停在贏辭近在咫尺的距離處,「由不得你不要。」
很奇怪的,簡笙的吻好像有魔力一般,緩緩衝散了贏辭僅剩的那一點點難過。
贏辭有家了,和簡笙的家,一想到這件事連帶著眉梢都透著歡喜。
他被簡笙箍著腰調換了位置,乖軟的模樣蒸紅了躺平的那人的眼。
深深的吻和空氣里舖天蓋地的甜梨茉莉味一同降臨,勾著贏辭自願沉淪。
地上散落了一件件全部由贏辭解開的分不清是屬於誰的衣物,只餘下贏辭的領帶隨著動作來回劃著名空氣擺動。
如果一定要到達哪個目的地的話,那贏辭的選擇也只有簡笙。
對於家的初印象,跟贏辭熟悉的也只有那個深藍色海水一樣的枕頭,贏辭只記得簡笙裝滿他的那雙濕漉漉的眼和勾纏住靈魂的沉重呼吸。
贏辭迷迷糊糊但是有意識的迎合讓這場由內而外的炙熱持續了好久好久,他還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所以一次次挽留著。癱軟到昏睡過去的贏辭忍不住推翻了自己幾個小時前對簡笙的形容詞,他才不是什麼兇巴巴的小狼崽呢分明是鎖定獵物絕不放手的狼王。
……
「哥,你在哪呢?」被扔在洛杉磯無所事事的關蘇終於撥通了仿佛蒸發了一樣的簡笙的電話。
「嗯?在廚房。」
聽筒那邊寂靜一片,簡笙疑惑地拿起手機看了看,依舊停在正在通話的界面。
幾秒鐘後,關蘇不確定的聲音傳來,「炸廚房?」
聽到關蘇的質疑,簡笙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給你嫂子做飯。」
「下藥還差不多吧……」關蘇的懷疑很合理,畢竟他哥以前在他眼裡最擅長的就是訂外賣等投餵。
「找揍?」簡笙單手翻攪著鍋里的粥,語氣涼涼。
關蘇縮了縮脖子,「哥,你玩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