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笙開著小粉尾部都冒著明顯的火星了也沒有絲毫降速的打算,他盛怒之下逼迫自己冷靜,滴著血的手指輕撫著方向盤上YC的字母,反覆尋找著畫面里的有效信息,「是簡氏旗下的正經酒店,被他們包裝成這樣的。」
簡笙不會看錯,那個一晃而過的床頭柜上刻著那行獨一無二的字。
他眥裂發指地看著贏辭的西裝外套被人拿剪刀一點點剪碎。
車尾的火星子噴薄出的熱度讓警報聲乍起,他充耳不聞地繼續狂飆。
冒著車毀人亡的風險。
「哥,簡氏旗下的酒店本市的今天沒有任何傅予預訂的房間,我查了所有入住人,只有一個眼熟的名字,謝應辰。她也是一周前預訂的。」
簡笙咬了咬牙,就算是有一點瓜葛他也要去查查,「房間號?」
「2506。」
他一腳剎車停到酒店門口,好在,位置離贏氏比較近,這也是不知道答案時他首選的一家。
站在電梯裡,看向手機直播,贏辭白皙的皮膚已經展露無疑,簡笙沉沉的呼吸在看到有人把手放到他身上的時候更是壓抑不住心裡的烈焰升騰。
簡笙從來沒覺得電梯竟然這樣慢過。
克制不住地捶著電梯上的玻璃,應聲碎裂的還有他心底的焦急。
傅予一臉頹相地坐在沙發上,指尖還夾著一根正繚繞煙霧的香菸。
他目光陰沉地盯著菸灰落到印著雜亂腳印的地板上,舉步走到靜謐的臥室里。
抬手一寸寸划過贏辭不著寸縷的身體,饜足地感嘆了一聲,「原來我錯過的竟然是這樣的光景啊。」
似乎是不滿意贏辭的不動聲色,他鉗制著贏辭的下巴,逼著他對上自己的眼神。
「可惜了,你身上簡笙留下的痕跡太礙眼,不過你別怕,我馬上給你覆蓋住。」
他說完,還痴痴地笑出了聲。
贏辭眼底的冷漠如有實質,傅予看到後突然狠厲地把菸頭抵上贏辭印著點點紅痕的胸口。
燃燒殆盡的菸頭失去了可以留下疤痕的溫度,但還是難受,贏辭強忍著想瑟縮的生理反應,硬生生逼回眼底的濕意。
他閉上眼只覺得空氣閉塞的可怕。但是面對傅予倒是比不知道為什麼被傅予突然犯病一樣轟走的四個Alpha淡定的多。
轉念想到什麼,贏辭不可思議地望向傅予,「你又變回Alpha了?」
傅予邊解著皮帶邊走向贏辭,「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被我標記了?」他舔了舔唇角,聲音里的癲狂讓贏辭心下顫抖,卻面不改色。
白皙的皮膚在傅予靠近的時候氣到渾身泛著紅,「別碰我。」
「這可由不得你。」
傅予俯身壓到贏辭身上,赤裸的觸感讓贏辭覺得噁心。他想反抗的雙手被剛剛扒他衣服的那幾個男人用手銬固定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