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頻雙手支著下巴，目光中有些許嚮往，「嫂子，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贏辭默默回味著許頻的話，不可否認的，簡笙身上真的發生了無法丈量的變化，他輕輕點了點頭，「是。」
許頻剛走，贏辭正翻閱著剛簽署的跟許氏集團的對SC百利無一害的合作書時，凌聲就闖了進來。
「禮儀呢？」
贏辭頭都沒抬，問著在屋裡左右徘徊喘著粗氣的凌聲。
凌聲沒有其他心思，直接問贏辭，「許頻呢？」
「走了。」
凌聲撐在桌子上的手猛地拍了一下。
贏辭抬眸掃了他一眼，「發什麼瘋？凌少爺最近沒找到合適的發泄工具？」
「贏辭，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能沒有許頻。」凌聲最近都快瘋了，身邊人換了幾十個沒有一個滿意的，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怎麼？改演苦情戲了？聽說你最近是白馬會所的常客？都快混出編制了吧？」
白馬會所是本市有名的風月場所，各種種類齊全。
凌聲仰著頭躺在沙發上，沒理會贏辭的挖苦，胳膊擋在眼睛上企圖遮住窗外明媚的陽光，「我能怎麼辦，我真的太空虛了。不找人我活不下去的。」
難得想認真勸慰凌聲，贏辭放下手裡的合同，雙手交叉著放在桌子上，「凌聲，我同情你的身世，但是這些都不是你亂搞的理由，跟不同的Beta做 愛能讓你覺得還活著？別搞笑了，在別人身上證明自己尋找安慰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別人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可以。」
贏辭話落，辦公室里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看著凌聲向來一絲不苟打理的精細的衣著出現了一絲褶皺，贏辭莫名就想起許頻還在他身邊的時候凌聲的樣子。
「你別忘了你為什麼回來。」
隔了良久，贏辭才聽到凌聲的聲音，「我不會忘記的。只是，我真的不能失去許頻，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接受他的感情嗎？」
贏辭停下簽字的手，「為什麼？」
「因為他太乾淨了。」
贏辭喝了一口保溫杯里裝的簡笙走之前儲存在冰箱裡的果汁，「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意料之外的，贏辭聽到凌聲低低的應了一聲。
所以哪怕許頻的愛明顯到不能再明顯，凌聲也依舊無動於衷。
「我不懂。」看著凌聲眼底的掙扎，贏辭真的不是很理解，「你喜歡他？」
凌聲迷茫地看著贏辭，回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或許吧。」他生來就知道，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如今他只是不想失去許頻，因為習慣。
贏辭剛走出SC集團的大門口，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