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頻倏地抬頭看向他,語氣帶著濃濃的歉意,「我……對不起。」
「小許哥,我想要的不是對不起。」
文蕤的眼神認真的讓許頻退縮,許頻硬著頭皮問他,「那你,想要什麼?」
「你剛剛在凌聲面前說了喜歡我,我就已經原諒你了。但是你奪走了我的初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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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許頻在這個時候還分神地想著,文蕤現在哪還是純良小奶狗啊,更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所以你要對我守護了將近30年的初吻負責!」
許頻愣了愣,要是忽略掉文蕤眼底的認真他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
「純情」小男生的初吻是那麼好奪走的嗎,總是要付出點代價。
抿抿唇,許頻總覺得上面還覆蓋了一層不可忽視的灼熱氣息。
許頻左右看看,丟下一句,「等我一下。」就匆匆鑽進附近的便利店裡去了。
邊往回走邊猛喝了一大口礦泉水,假裝從容地扔掉水瓶,然後撕開糖盒的塑料膜,待到嘴巴里全是桃子糖果味才站到文蕤面前。
頂著激烈鼓點般劇烈的心跳屏住呼吸踮腳吻住了文蕤,不是蜻蜓點水,是認真到讓純情小狗面紅耳赤的親密無間。
明明兩個人都是接吻小白,卻無師自通般越發的難捨難分。
直到稀薄的空氣不足以支撐兩個人的呼吸後才被迫停下。
長椅上的白色花蕊招搖在風中,一如兩個人之間突然蓬勃滋生的怦然心動。
許頻坐在害羞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文蕤身旁,滿眼笑意地跟他說:「文弟弟,我覺得我還挺喜歡你的,你呢?」
贏辭聽到許頻講故事講到一半就又陷入了一種粉紅泡泡中,沒忍住撇了他一眼,「所以,他呢?怎麼說?」
許頻的臉上突兀地出現一抹羞澀的笑容,「他說,他一直都挺喜歡我的。」
「哦。」很棒,雙向奔赴,「把你臉上的傻笑收一收。」
真是沒眼看。
贏辭看到許頻在陽光下格外明媚的樣子覺得他身上原本被掩埋的小太陽重見天日了,好奇地問,「你原本就是這樣的性格嗎?陽光明媚的,感覺很耀眼。」
許頻搖了搖頭,直直看著贏辭好一會兒才回答,「我會變成這樣的原因,是你們。」
「我們?」贏辭靠著椅背目光灼灼地看向許頻,等著他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