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好笑,我要當伴娘!」
贏辭能想到許頻炸毛的樣子,倒在簡笙懷裡笑成一團。
簡笙難得見到贏辭如此開懷的模樣,揉了揉他的發梢,才移回視線繼續幫贏辭處理著文件。
贏辭故作深沉地回復著許頻,「那估計很困難。」
「什麼意思?除了我們倆你還有其他小妖精?」
許頻的反應沒讓贏辭失望,「我可等不到你重新投胎,伴郎倒是可以有你的一席之位。」
贏辭的話一出,許頻就遭到了南深的瘋狂嘲笑。等了半天不見許頻回復,贏辭放下手機把自己塞進簡笙懷裡。
瞥到屏幕上的文件內容,贏辭眼神一亮,「法語你也會?」
簡笙捏了捏他精緻的鼻尖,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好多賽車的說明書和操縱指令都是法語,每次都找翻譯我覺得很麻煩就乾脆自己學了。」
贏辭攬著簡笙在他頸間蹭了蹭,「你還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簡笙屈指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眼鏡,尋到贏辭的唇啃了一口,「你先自己出去玩,我幫你處理好這些再去找你。」
這處城堡的周邊美的不像人間,贏辭聽到這個提議很心動。
但是他沒動,窩在簡笙懷裡悶悶地說,「沒有你在身邊,多好看的風景都像褪了色的油畫。」
輕撫著贏辭後背的手停頓了一瞬,簡笙下巴抵著他額頭蹭蹭,「待會兒我帶你去看懸崖邊的海。」
贏辭得到應允後沒出聲,只是緊了緊環著簡笙的胳膊。
換了一身休閒的襯衫和西褲,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離城堡不遠的小徑上。
這裡的生態環境沒有遭到任何破壞,夠美夠治癒,這也是簡笙選擇在這裡蓋房子的初衷,與世隔絕,沒有人能叨擾到。
當初買地皮的時候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搞定,但是此刻看著贏辭臉上的表情,簡笙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一步一步走到不曾被人為更改的懸崖邊,往下看去是一片湛藍的幽深海域。
很熟悉,像簡笙的眼眸。
贏辭轉身面向簡笙,踮著腳去夠他的眉眼,然後虔誠地印上一吻。
「你的眼睛比這片海好看。」
簡笙倏地彎腰把贏辭扣進懷裡,悶悶笑著,「你難不成背著我上什麼戀愛課程了?這麼會說話。」
贏辭臉頰貼在簡笙頸側,輕輕捏了捏他腰腹的肉,「我這是有感而發。」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贏辭側臉,簡笙抱著人把腿環上自己腰間,緩慢地沿著懸崖邊移動,走在和煦的寧靜的海風中,耳邊是海浪輕觸岩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