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聲捏在許頻下巴的手指力道更緊了幾分，「該死，你就這麼淫_盪？那你當時的貞潔是演給我看的？」
「混蛋。」他翻身下床，往外走了幾步，然後又頂著紅彤彤的眼眶退了回來，把衣服一瞬間褪了個乾淨。
「沒關係，我養，許頻，只要你答應回到我身邊，你的任何我都接受。」
許頻發現，凌聲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神態一次比一次不正常。閉了閉眼，有些說不上來心裡什麼滋味，他艱難地啟唇，「放過我吧。」
他的話剛落下，就見那個眼眶泛著紅的男人突然頹敗地跪在他身邊，輕柔地給他擦掉嘴角的污漬，然後吻了上去，「不可能。沒有你，我會死的。」
凌聲的話說的滿含依戀，如果不是對凌聲的以前太過了解，一顆心被傷的徹底，許頻或許真的會後悔。
「我有要結婚的對象。」許頻避開凌聲的吻，平靜地跟他闡述事實。
就算沒有這個結婚對象，他們之間也不可能。
「孩子爸爸嗎？」凌聲支起身，臉上帶著膽怯地看著許頻。
許頻不再直視他，只是淡淡地應了聲，「嗯。」
「你喜歡他勝過我嗎？」
許頻的心狠狠地揪緊又鬆開，忍著眼裡的濕潤，嗓音沙啞，「嗯。」
他走了很久的名為忘記凌聲的路，他以為他成功了，只是現在才發現，曾經愛過這個人的痕跡依然殘留在心底。
突然覺得很累，許頻閉了閉眼睛，「凌聲，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好嗎？」
凌聲從許頻身上翻身躺在他旁邊的枕頭上，時間就這樣靜止了一瞬。
就在許頻覺得凌聲妥協了的時候，被一個溫暖的帶著試探性的懷抱圈住了。
如果是一年前被這個人滿懷占有欲地抱在懷裡，許頻不敢想他會不會高興的忘記自己是誰。
可是如今，「太遲了，凌聲。」
第45章 流浪漢收容所
許頻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打濕了凌聲慌忙套上去的衣襟。他在他懷裡放聲痛哭，好像一切不能被原諒的都被眼淚沖刷殆盡。
揪著凌聲衣角的手隔了半晌才放開，許頻感受著凌聲停在他後背的手。
凌聲保持著抱著許頻的姿勢，呼吸平穩。
許頻這才反應過來，凌聲已經好久沒說話了，小心的抬頭看向他。
發現他緊閉的眼底青了一片，抬手輕撫著那個熬夜的痕跡，許頻心底的痛楚在呼嘯著，快要把他撕裂了一般。
「對不起。」
許頻眨了眨眼，被緊緊抱在懷裡抵著頭頂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心底缺失的那一角再也沒有復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