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公子的眼閃了閃,只道:「如今這麼白說著也說不清,不如你帶我親自去一個個看過,也就知道那些孩子裡有沒有我親戚家那個被拐的孩子了。」
他這此地無銀般特意指出的「親戚家」三個字,不禁叫王朗的眼也跟著閃了閃。
☆、第二十三章·怎麼回事
那位大公子似乎對「親戚家被拐的孩子」十分上心,只略問了王朗幾句,便催著他上路了。
等一行人從客棧里出來時,王朗再仔細一看那些拿鼻孔看人的下人們,頓時就發現了一些之前那匆匆一撇不曾注意到的細節。
這些挺胸腆肚的「下人」,粗看上去一個個都是一副趾高氣揚、鼻孔看人的模樣,而此時那麼仔細一看,他才發現,那些人的氣勢與其說是趾高氣揚,倒不如說,是一種曾歷經生死的鐵血殺伐之氣——若說這些人都是穿著便裝的軍漢,王朗再沒有不信的。
大公子甚是客套地問著王朗:「你可會騎馬?」
王朗眨了眨眼,歉意笑道:「小地方的人,不會。」
於是大公子比他更加歉意地笑道:「那就只有委屈你跟我同車了。」
王朗趕緊躬身道:「怎敢說委屈二字。」
他抬起頭時,便只見那些侍衛們正紛紛對這位大公子露出讚賞的眼色,為首的那個大鬍子更是一陣連連點頭。
大公子似不曾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一般,又斯文地衝著王朗做了個請的手勢,便扭頭往馬車停著的方向過去了。只是,在轉身的當兒,他的唇角往上提了提,使得那顆犬牙在那抹殷紅的唇色間飛快地一閃而過。
這絲暗藏得意的微笑,雖逃過了那些侍衛們的眼,卻還是叫擅長觀察的王朗給看了個正著。
大公子走到一輛馬車旁,卻是並沒有先行上車,而是站在車旁,殷勤地等著王朗過去。
王朗見狀,趕緊跑過去,一臉謙恭地隨著那位大公子上了馬車——當然,便是那位大公子請著他往車裡坐,他也不會真那麼不知趣地坐進車裡,所以他只是斜簽著身子,坐在馬車的車轅上。
大公子看他一眼,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嘴裡卻仍是客氣地請著王朗車裡坐。
王朗客套了兩句,到底不肯往車裡去,大公子這才扶著一個中年男子的手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