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了全都笑了起來。板牙奶奶卻沒聽明白王朗調侃雷寅雙的意思,一臉糊塗地問著她兒子:「這麼說來,小兔倒還真有可能是那個什麼世子了?」
王朗忙笑道:「這倒不是,我只是說,若是雙雙在這裡,不定又要怎麼『腦洞大開』了。」
沉默寡言的雷鐵忽然又道:「小兔那孩子,其實也沒他看上去那般溫順。」
姚爺笑道:「不過他對上雙雙時,倒是真溫順。」
雖然那孩子對誰都表現得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可人精似的姚爺哪能看不出來,只有在雷寅雙的面前,這小兔才是真聽話,面對別人時,這份「溫順」充其量不過是他的一層偽裝而已。
姚爺捻了捻鬍鬚,忽然抬頭問著王朗,「那個世子,那些當兵的又是個什麼看法?」
王朗道:「那些人雖沒怎麼說那位世子的壞話,不過那話里話外還是能夠聽得出來,那位大公子顯然更得他們的愛戴。只怕,那個世子真如傳聞中所說的那般不堪了。」又道,「這也難怪。他才剛一出生就被封了世子之位,偏他娘生他時虧了身子,還沒滿周歲,他那親娘就沒了。宮裡的老太后體恤他自幼喪母,不肯叫鎮遠侯管嚴了他,難免就縱得他一副頑劣稟性了。」
板牙奶奶看看王朗,再看看姚爺,皺眉道:「說了這半天,我們家這小兔,到底是不是那個什麼世子啊?若不是,他又是個什麼來歷?」
對於這個問題,王朗等三人都認為小兔不可能是那個什麼世子,只姚爺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不置可否地道:「那孩子的身世,我已經大概有個底了,不過眼下還不好說。」又道,「再看看吧,若我沒算錯,再過個幾日京里應該還有消息傳來。到那時候,便是我不說,你們也能猜到的。」
*·*·*
果然,又過了幾日,京里下了道公文,要求大興境內各州各縣查訪鎮遠侯府走失的世子江葦青。
鎮公所門前貼出這告示後,江河鎮上提心弔膽著的百姓們不由全都大鬆了一口氣,紛紛僥倖道:「沒想到,那鎮遠侯府竟真是出來找孩子的。」
站在人群後方的王家婆媳倆則立時相互對了個眼,扭頭往告示下的人堆里找著鴨腳巷的幾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