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雷寅雙又茫然地「啊」了一聲。
青松娘道:「如今已經七月過半了,要成親就得趁早,明年是盲春,寡婦年,不適合成親的。」
「啊?」雷寅雙再次傻乎乎地「啊」了一聲。見青松娘又要開口說話,她趕緊將手從青松娘的手裡抽回來,問道:「嬸嬸說什麼呀?我怎麼沒聽明白?」
青松嫂子笑道:「你還想瞞人怎的?那花掌柜雖說是個寡婦再嫁,可她和你爹都已經那樣了,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啊?!」雷寅雙忍不住又「啊」了一聲,她搖著手道:「等等等等,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花姨跟我爹怎麼了?」
「還能怎麼……」青松嫂子才剛要開口,忽然看看小兔,推著雷寅雙的肩頭笑道:「那天你不也在的嗎?」
「什麼?」雷寅雙更迷糊了。
青松嫂子看看小兔,捂著個嘴,就好像這樣小兔就聽不到了一般,壓著聲音對雷寅雙道:「花掌柜受傷那天,你不也在樓上的嗎?我可聽說,是你爹親手替花掌柜拔的箭頭。想想人家花掌柜,雖說是個寡婦人家,可也要講個名節的,你爹……都那樣了,不得給人家一個交待?」
「啊?!」雷寅雙大驚,「什、什、什麼?!」
她這裡還沒結巴完,就聽青松娘道:「是呢,你爹是個好人,花掌柜也是個好人,可照化弄人,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是天意了。這時候你爹若沒個擔當,不肯站出來負了這個責任,可叫花掌柜怎麼辦?可不能白白逼死一條人命啊。」
「啊?!」雷寅雙忍不住又大叫了一聲。
她看向小兔,小兔也在看著她。
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八章·訂親
廟後的放生池旁,小老虎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托著腮一陣凝眉沉思。小兔不知從哪裡撿了把破蒲扇,坐在她的身旁替她扇著風。
小老虎左歪歪腦袋,右歪歪腦袋,終究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回頭問著小兔:「你可有聽到過這樣的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