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雷寅雙親自拉著她的小白送去馬廄時,那邊,雷爹則橫眉冷對江葦青,喝道:「這早晚了,世子還不走?!」
於是,等雷寅雙安置好她的寶貝小馬再回到前廳,準備請江葦青留下吃晚飯時,那苦命的江葦青早已經被雷爹給無情地趕走了。
「人呢?」對雷爹趕人之事一無所知的雷寅雙追問著雷爹。
雷爹不擅長說謊,便看向李健。李健笑道:「這早晚了,他先走了。」
雷寅雙這才注意到時辰,不由失望地「啊」了一聲,抱怨道:「好歹吃了飯再走啊。」頓了頓,卻是回頭看著李健一陣擠眉弄眼,道:「這時辰,花姨那邊該散席了,你要不要去接一接花姨啊?」
李健一怔,頓時明白,她這是在隱射著最近花姐在為他的親事奔波一事,便不客氣地拿手裡的書在雷寅雙的頭上敲了一記,然後轉身就走。
雷寅雙則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哈哈大笑。
花姐回來時,小石頭已經在馬車上睡著了。
安頓好小石頭,她這才回屋梳洗卸妝。正換著衣裳,外面丫鬟報說,大姑娘來了。隨著話音,改了家常打扮的雷寅雙便已經「咚咚咚」地跑了進來,看著花姐笑道:「可有相中的?」
雷寅雙雖然不愛去赴宴讓人參觀,卻對八卦很有興趣,且她也知道花姐和板牙奶奶她們去應酬的主要目的是什麼,因此,才上來就如此一問。
花姐正拿帕子擦著臉,不由就從帕子上抬頭看著她一陣搖頭,道:「這可是你一個姑娘家該關心的?!」
「我怎麼就不能關心了?」雷寅雙頗不以為然,「他們一個是我哥哥,兩個是我姐姐,我怎麼能不關心他們的婚姻大事呢?!」說著,她忽地想起在去馬場的路上,她跟江葦青說的話來,便猛地將身子橫過榻上的小几,幾乎湊到花姐的鼻尖前,道:「其實我覺得吧,與其在外面找個不知根底的,倒不如咱在自家人裡面找著。比如健哥,我看三姐和小靜姐姐都不錯,不如從她倆中間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