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倆就好了?!」雷寅雙一陣目瞪口呆。
小靜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湊到雷寅雙的跟前小聲道:「哪裡只這一件,以前還有好多事,你沒發現嗎?」
雷寅雙一陣茫然搖頭。
小靜頗不以為然地看著她一陣搖頭,笑道:「也是,你能看出來就不是你了。」又道,「三兒的脾性,我們幾個都是知道的,你不搭理她,她自個兒也就消停了。偏每回她刺著宋大說話時,宋大也不知道是真憨還是假憨,要麼就像沒聽懂似的,正而八經地附和她諷刺他的那些話;要麼,就是跟三姐一個勁地頂牛,還死不認錯。你沒瞧見每回三姐拿話諷了他之後,十有八-九都是她自個兒被憋出一肚子內傷嗎?我瞧著呀,不定就是那時候叫他倆看對了眼的。」
「是嗎?」雷寅雙一陣猛眨眼。她忽然覺得,三姐簡直就是個……怎麼說來著?找虐的!
既然知道三姐是真看上了那個憨大,雷寅雙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她一直認為,便是親姐妹,也沒那個資格去替別人的人生做主,只要這是三姐自己的決定,她便堅決予以支持和祝福。
三姐躲出去約一盞茶的時間,到底還是不得不進來了。
雷寅雙哪裡肯饒過她,當即撲到她的身上拿三姐一陣取笑。
三姐反手擰著她,笑罵道:「你才是牛糞!」又正色道:「鞋舒服不舒服只有腳知道,為了別人看著好看而叫自己受罪,我可沒那麼傻。」
雷寅雙纏著三姐笑鬧了一會兒,卻是又說起七皇子的事來。雷寅雙問著三姐:「那車真是七皇子做的手腳?」
三姐搖頭道:「其實倒也未必。聽說那天七皇子果然是要打那條路上過的。不定這是別人有意挖的坑。可不管怎麼說,總之,是有人想要算計我們家,這事再沒錯的。」
雷寅雙垂眸一陣沉思。
三姐和小靜對了一眼後,對雷寅雙又道:「還有一件事。如今京里還傳著一個謠言,說是你們家總巴著江葦青,是想要讓你嫁給他。」
「嗯?」雷寅雙一怔,抬頭看看三姐和小靜,恍然地一拍茶几,道:「怪道我看花姨怎麼像是在跟小兔生氣的模樣呢!」說著,又是一陣托腮沉思。
見她竟沒像她倆以為的那樣跳腳大叫,三姐不由就和小靜又對了個眼。小靜問:「你不生氣?」
「嗯?」雷寅雙回過神來,答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誰愛說說去唄,我管他們呢。就像三姐說的,因著別人的話讓自己不舒坦,我也沒那麼傻。」頓了頓,她忽地衝著三姐和小靜一抻脖子,問道:「你們說,宮裡的意思,是不是也是皇上的意思?」
一陣沉默後,三姐道:「皇上沒有阻止,應該就是沒有反對的意思了。」
雷寅雙又想了想,卻是終究功力不夠,想不明白天啟帝的用意,不由一甩腦袋,嘆道:「可千萬別打我的主意,我這樣的笨人,要是嫁進皇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看著三姐又笑道:「你的腦筋倒是夠使的,可你的脾氣就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