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娘還葬在那邊呢!」
說著說著,雷寅雙便把話題扯到了蘇琰身上,「原當他是盞美人兒燈來著,風吹吹就要壞的,可這一路來,居然人還挺結實,一次都沒病倒過。倒白瞎了他那『賽衛玠』的諢名了。不過一般來說,這種大病沒有小病不斷的,反而比常人更容易活得長久。」
「正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江葦青忽地冷笑道。
雖然他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雷寅雙還是敏感地感覺到,似乎蘇琰哪裡惹他不痛快了。於是她詢問地沖他歪了歪頭。
江葦青一怔,趕緊收起那滿肚子的醋意,轉移著話題問起江河鎮上的諸人來。
等遠處報恩寺里報著午時的鐘鼓聲,隨著春風飄進窗欞時,雷寅雙才驚訝地發現,她和江葦青竟對坐著閒聊了整整一上午。至於上學什麼的……早被她忘了個乾乾淨淨。
作者有話要說:
☆、第110章 ·下注
第一百零三章·下注
剛到京城時,雷寅雙對江葦青是各種不放心,總覺得沒她在一旁看著,以他那柔弱小白兔的模樣,肯定是要受人欺負的。而偏偏江葦青因著跟皇家的關係,又總身處於各種流言之中。雖然那些流言也並不都是說著他的壞話的,可雷寅雙已經先入為主了,聽到這些傳言時,往往對那些好話一帶而過,而把那些壞話全都聽進了耳朵里,加上她又擅長「腦補」,因此,她總覺得,江葦青的處境肯定不好,不過是他總對她報喜不報憂罷了。
直到昨天的「蒲園一游」,以及和春老茶樓上的這一頓「加餐」,雷寅雙才於忽然間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江葦青早已經長大了,再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她保護的瘦弱小兔了。如今的江葦青,便是沒把姚爺的心眼兒學了個十成十,至少也學了個八-九成的,何況他還有個願意教導他的皇帝舅舅。
雷寅雙覺得,這孩子終於可以叫她放一放手了。這般想著時,她不禁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悵然。
而這悵然,卻是並沒有叫她維持多久,很快她就發現,她放心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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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雷寅雙覺得,江葦青終於可以不用她再去操心後,便又開始操心起小靜的婚事來。
小靜雖然看著性情溫柔,其實骨子裡和三姐一樣地有主見。雷寅雙很想勸她別什麼都聽她爹她娘的,可她也知道,只要她敢說一個字,小靜立時就能給她重上一堂《女四書》。於是她只得抱怨到三姐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