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呢……」
李健:「……」
想想自己的待遇,再看看耐心答著雷寅雙那些幼稚問題的江葦青,他不由回頭和花姐交換了一個眼色。
這裡雷寅雙數完了手指後,一時還沒想到怎麼收場,只好繼續問著他姓名生辰什麼什麼的,直到雷爹出來救駕,搖著頭把她拉開,道了聲「他已經沒事了」,雷寅雙這才見好就收,卻又假模假樣地向江葦青求證道:「你真沒事了?」
江葦青看看她,心裡好一陣鬱悶——他怎麼可能沒事?!好好的被她那樣熱烈地吻著,偏他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她就撤退了……心裡壓著團火的他,怎麼可能沒事?!
偏這會兒這麼多人圍著他,叫他想要做什麼都不可能。
「我……」他想說他有事,可看看花姐等帶著擔憂的眼,他又不想讓眾人替他擔憂,只得嘆著氣道:「大概吧。」
「什麼叫大概?!」花姐不滿了。
除了花姐,雷爹也是一陣皺眉,道:「有哪裡不舒服,你要及時說,別因為怕人替你擔心你就瞞著。」
自江葦青進京後,雷爹似乎總看他不順眼,這樣關懷的話,江葦青已經很久沒聽到了。
「呃,這裡,」江葦青趕緊抬起他那傷痕累累的左胳膊,轉移著話題道:「有點疼。」
「活該!」看著他那被裹得粗了一圈的左胳膊,雷寅雙心頭一顫,嘴上卻不饒人地罵著他:「知道疼還劃那麼多下!我看你真是被人藥傻了,要劃也該劃那個給你下藥的才是!」她一頓,卻是才想起一件事,忙問著他道:「你可還記得昨晚的事?」
這會兒江葦青早已經完全清醒了,便嘆了口氣,把昨晚的事給眾人說了一遍——卻是和雷寅雙猜測的差不離。
不過,他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這藥是誰下的。雷寅雙一聽就得意了,卻是忘了剛才的尷尬,往他的床頭一坐,就跟說書先生似的一陣添油加醋,把她昨晚夜闖侯府的事又給「炫耀」了一遍。
她那裡原是求著表揚的,卻不想她的話還沒說完,江葦青的臉就黑了,責備著她道:「忒胡鬧了!這些事等我好了總能查清的,哪用得著你大晚上的跑過去冒險?!萬一你有個什麼閃失,叫……」他想說「叫我怎麼辦」,可話到嘴邊,忽地感覺不妥,卻是猛地往雷爹花姐那裡看了一眼,把那話尾又吞了回去。
他這裡教訓著雷寅雙,雷寅雙可不高興了。為了昨晚的事,李健、花姐,她爹,包括姚爺都已經各教訓過她一遍了,偏如今連江葦青也教訓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