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兔爺……嘶,又咬我!」
「活該,該叫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兔子急了會咬人的……」
好吧,一夜無「話」。
且說次日一早,那堂上的自鳴鐘才剛打過卯時,正酣睡著的老太太就被一陣動靜給吵醒了。
她還沒睜開眼,就聽得一個聲音在她的院子裡大聲說道:「啊?老太太還沒起?是我來早了嗎?……啊?我說話聲音太大了?……哦,那我們小聲一點。」
恰正是雷寅雙的聲音。
屋裡的老太太忍不住一陣咬牙切齒。便是雷寅雙已經放小了聲音,可對於一個老年人來說,醒了就是醒了,哪還能如年輕人那樣,倒頭就能再睡個回籠覺。
頭一天如此,第二天照舊,當第三天,雷寅雙再次於卯初就出現在老太太的院子裡時,眼下有著一道青影的老太太只得硬撐著個笑臉道:「你還年輕,不必天天如此勤勉,熬壞了身子怎麼辦。以後你還是在老時辰跟老二一同過來吧。」
雷寅雙臉上笑著,眼珠卻在骨碌碌地轉著。她想著,是不是找個什麼法子,把這「晨昏定省」也給免了,省得她和老太太二人兩看兩相厭……
☆、第146章 ·奪-權
第一百三十九章·奪-權
要說起來,程老夫人打心眼兒里就沒瞧上過雷寅雙。樂文小說|她一直認為雷寅雙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野丫頭,馴服起來肯定毫無難度。可直到如今親身對上陣,老太太才發現,那些流傳千年的老話果然飽含著前人們無上的智慧——所謂「一力降十巧」,便是她這裡有再多的精妙手段,遇上一個比大腿還粗的胳膊,最後吃虧的只能還是大腿……
不過,老太太可沒那麼容易氣餒。大興這片土地上自古以來就講究個孝道,這雷寅雙嫁過來才幾天就害得她又是失眠又是受傷的,老太太想著,只要她把雷寅雙的惡行惡狀宣揚出去,別說雷寅雙,就連江葦青也得在她面前跪著。
於是,一向不怎麼愛跟人走動的老太太,忽然就變得積極了起來,竟是連日往各家的聚會上走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