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還沒有個動作,老太太就又欺負到她這裡來了。
這一日,是江葦青的姑父順寧伯的生辰。一早,順寧伯夫人就派人把老太太和何樺、雷寅雙都接過府去。於閒聊中,老太太跟人說起如今是雷寅雙在掌家的事來,卻是把雷寅雙當作當初的何樺一樣來對待了。
雷寅雙聽了,哪肯像何樺那般老實地擔了這虛名,立時回頭笑道:「老太太可別打趣我了,那天老太太還說我太年輕,擔不起這掌家之事呢。」又看著眾人笑道:「不瞞各位,如今我們府里其實是程姨娘在管著事的,雖然老太太叫我和大嫂都跟程姨娘學著,可程姨娘怕是覺得我倆太年輕擔不起事,至今也沒敢放一放手呢。」
頓時,老太太的臉就黑了。
程姨娘管家的事,其實是京里一個公開的秘密。可便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到底是不能拿上檯面來說的事,偏雷寅雙這「愣頭青」居然當眾這般給捅開了。於是,眾人看向程老夫人的眼裡都帶上了幾分異樣,甚至有那和程老夫人一向不對付的,假模假樣地勸著她道:「哪個孩子天生就知道怎麼走路的,總要慢慢歷練著才能成長起來。自古慈母多敗兒,你可不能因為心疼她們就誤了她們呀。」
說得老太太一陣咬牙切齒,恨恨盯著雷寅雙笑道:「是呢,老姐姐你說的是,到底還是我太心軟了些,明兒就叫她倆學著當起這個家來,也好叫她倆知道知道,維持這一個家有多不容易。」
回府後的第二天,老太太果然就把府里的對牌交給了雷寅雙,卻是又於暗處和程姨娘商量了一通,冷笑道:「想從我手裡□□,也不看看她的分量!」
不過,別說老太太瞧不上雷寅雙,其實雷寅雙心裡也從來沒瞧得起過這老太太。程老夫人可不是宮裡的老太后,當年太后刁難雷寅雙時,她是全然沒法子的,誰叫太后不僅有權勢,還有江葦青的真心敬重呢。可如今面對程老夫人,雷寅雙便只當她是只紙老虎了——比武力值,老太太都經不起她一根手指頭;比智力值,便是她也沒多聰明,後面不是還有個擅長扮豬吃老虎的小兔呢嘛!
因此,當老太太和程姨娘一心想要看雷寅雙管家的熱鬧時,卻是根本就沒想到,江葦青早已經在府里布下了暗棋,屬於她們的那些手下才剛一消極怠工,這裡雷寅雙立時就扶持起了一幫新的人手,卻是輕輕巧巧地就奪了權。
便是老太太指使著人去給雷寅雙搗亂,那雷寅雙仍是執行著「一力降十會」的野蠻政策,誰搗亂,一個字:打!打完了攆出去永不錄用!居然沒到三個月,還真叫這小兩口把府里的管家權給奪了過去。
不過,雷寅雙可不是個愛給人幹活的。她得了管家權後,轉手便把手中的權利分了下去,連一直被老太太架空了的何樺都得了好處,倒叫何樺看著雷寅雙好一陣不知該說什麼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