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連嘲諷帶挖苦,訓得許丹青的臉色一陣灰敗。
連靖國公也被她這不客氣地話給堵得一陣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偏雷寅雙可沒想放過他,衝著靖國公翻著白眼兒道:「謝不謝的就不說了,反正我家原還欠著你家一條人命,只當是還了你家的。只是,我看你家這熊孩子應該是打出生起就沒挨過打吧?該好好揍他一頓,他才知道什麼是疼,什麼是怕!」
靖國公許立水一臉尷尬地看看雷寅雙,然後帶著隱約的求救神情,看向江葦青。雷寅雙這「愣頭青」的名號反正已經是傳遍朝野上下了,他不指望她懂得什麼叫言語進退,可好歹江葦青是個小人精兒,不至於看著他這半百老頭兒被他這小妻子這麼欺負著吧……
顯然,江葦青就這麼看著了。雷寅雙那般不客氣地教訓著他們父子時,江葦青只不過是挑了挑眉,便以一種觀賞的目光,默默看著雷寅雙……不,更確切點,許應該說是欣賞的目光——那眼神,不禁叫靖國公覺得,若不是怕他下不來台,江葦青不定還得鼓掌叫兩聲好了……
等雷寅雙和江葦青帶著那頭母熊,得意洋洋回到獵苑裡時,這才聽說,江承平於山林之中遇襲了。且,襲擊他的嫌犯應該就是江葦青,因為他胸口那支差點要了他性命的箭上,正刻著江葦青的標記。
這還不算,江承平的那個伴當福伯,被人發現死在了樹林裡。且看痕跡,應該是被一根長鞭勒死的……
聽著這消息,看看那一臉興奮地跟人顯擺著獵熊之事的雷寅雙,江葦青忍不住就挑了挑眉梢……
*·*·*
就像江葦青說的,「時也運也」。
也是那江承平時運不濟,他的原計劃,正如江葦青所探得的那樣,是打算於那片山林里刺殺江葦青的。他甚至都已經盤算好了,先藉由陸月的名義把雷寅雙騙開,再於刺殺江葦青後,把罪名栽到雷寅雙的身上,只說她是因為發現江葦青和死對頭陸月之間的奸-情,一時醋意大發才謀殺了親夫的……偏他雖計劃得周詳,卻因雷寅雙好運地獵到一隻少見的豪豬,而引得那片原沒什麼人去的山林里突然多出了許多的眼睛來,逼得他不得不臨時更改了計劃。
江葦青以為,那江承平便是更改計劃,最多也不過是更改一下事發的地點而已。他哪裡知道,因著他被江承平挑撥著於人前顯露了那麼一手非凡的箭術後,卻是叫江承平心裡又生出了另一個主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