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和陷在震驚里的江葦青、雷鐵山不同,天啟帝立時就聽出不對了,截著雷寅雙的話道:「誰說你要死了?」
頓時,雷寅雙就怔住了,然後看著天啟帝擠著個笑道:「皇上,您就別騙我了,兩個太醫給我把脈,還都那一臉怪怪的模樣,小兔和我爹又這副模樣,能騙得了誰呀!我肯定是得了什麼絕症了……」
「噗,哈哈……」
頓時,無良的天啟帝和太子殿下就笑翻了天。天啟帝指著雷寅雙,問江葦青道:「你還沒告訴這丫頭?」
江葦青也是一臉的古怪,看著雷寅雙道:「你這腦袋瓜子裡,整天都在想著什麼呀!」又於她的面前蹲下,盯著她的雙眸,柔聲道:「不是你要死了,是你要當娘親了。」然後伸手撫著她的膝,看著她的腹部道:「居然兩個月了呢,我們竟都不知道……」
想著這幾天來騎馬打獵,還有剛才二人跟暴怒母熊的纏鬥,江葦青後背立時就生出一層冷汗。這孩子,跟他娘一樣的彪悍呢……
江葦青走著神時,雷寅雙則揚著眉看著他。直到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用力點著頭,她才漸漸理解了他那話里的意思。她驀地一抬頭,看著她爹。見她爹看著她點頭,便又扭頭看向天啟帝。天啟帝也笑著沖她點了點頭,她這才低頭看向江葦青。
小兩口就那麼相對無言時,只聽雷爹悶悶抱怨道:「你們這兩個孩子,可真是……」
想著這一路雷寅雙活蹦亂跳的模樣,雷爹也生生驚出一身冷汗。他不由後悔著不該把花姐留在京里。他們幾個大老爺們不懂女人的事,雷寅雙年紀小也不懂,可若是有花姐跟來,不定就能早一步發現了……
雷爹心裡暗自後悔時,雷寅雙則一臉懵懵然地瞪著江葦青,半晌,才訥訥問著他道:「弄、弄錯了吧,我、我……我怎麼沒想吐呢?」
「哈哈……」頓時,天啟帝又笑開了。
雷爹也想笑來著,可看著雷寅雙掃過來的羞惱眼神,他到底知道要給自己的傻女兒留點顏面,便不由分說地把那看熱鬧的天啟帝父子給請了出去。
站在廊下,天啟帝越想這小兩口的模樣越想發笑。這兩個孩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居然連這種大事都沒有注意到,且不說家裡還沒個頂用的長輩。他正在那裡盤算著如何通過太后給他倆安排一些可靠人手時,忽然就聽屋裡傳來一陣「叮哩咣啷」的響動。
眾人再次衝進屋去,就只見雷寅雙已經從那榻上站了起來,榻邊原本放著個花盆的小几卻是被她不小心給帶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