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插兜,「不知道,忘了。」
他找娜娜出來,就是為了告訴娜娜不要再接近白魚了。
閆笙朝著山上走去,白魚緊跟其後,「什麼叫忘了。」
白天娜娜看他的眼神都能拉絲了,她覺得至少要讓齊銘感到公平一些。
白魚跟著他繼續往山上走,穿過黑漆漆的樹林,浩瀚星空也隨著他們越往上越清晰,他們離山頂不遠處停了下來。
閆笙簡單清理了一下一塊凸起來大石頭上面的灰塵,她累的早已不想再繼續往前走了。
「好雅致啊,大晚上上山看星星,要不是剛才我破壞了你跟娜娜的好事,你是不是也打算完事後靠這個哄騙她。」她不客氣,在他清理好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閆笙也到她旁邊,要不是今天晚上她跟了過來,他屬實沒想到帶她到山上來。
「只能呆一小會,晚上風大。」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裡面穿著運動式連衣裙,雖然說是連衣裙但裙擺也就到她膝蓋上面。
「閆笙,有點凍腿。」
「你難道要我把褲子也脫給你麼?」
她樂了,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但看看閆笙的表情,好像是認真回答的。
「我要你褲子幹什麼,我就說說。」
他唇色緋然,墨色的瞳子笑的時候宛若耀眼繁星,風兒無比輕柔的吹拂過他們身側,閆笙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
她瞬間看的入迷,別的不說,就算沖他這張臉成為前女友都值!
閆笙:「要不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絕對會覺得你腦子有病。」
「你……」她嘴角瞬間耷拉下去,破壞氣氛,多好的環境都得因為狗男人一張嘴給毀滅!
不過……旁邊又沒別人,何樂而不為呢?
她湊過去,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白魚的臉是白到好看的那種,白皙的皮膚加上她此刻難得的嚴肅神情。
讓他有那麼一瞬間慌了神。
「你別這麼看著我,怎麼這麼白,你那眼神好像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妖怪似的。」
白魚挪動了一下身子,被風吹涼的唇覆蓋住他炙熱的唇瓣,然後,她用牙齒狠狠咬了一口閆笙的嘴角。
他痛的悶哼一聲,把她給推開,「屬狗的嗎?」
她癱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狗男人,你腦子才有病,你才是妖怪!我這叫美到白得發亮!讓你先前拒絕我,嘴給你咬爛,活該!哼。」
計劃得逞,她心中原本還憋屈,現在暢通了,並且很愉悅。
她一抹自己唇邊沾染上的他的血,眼神嫵媚動人,像極了倩女幽魂的小倩,美的有毒!
「怎麼樣?還把我當成妹妹麼?誰家妹妹會主動親吻自己哥哥,並且還咬了他嘴?」
閆笙蹙眉,好看的五官在月色的照耀下筆挺而又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