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嘿,你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樂意嘛?」
閆笙:「下次穿正常的衣服,跟你出來把我風頭都搶光了。」
白魚:「我搶你風頭?我吸別人視線,吸的也都是男人,我琢磨路上也不會有哪個女人是一直盯著我看的吧。」
閆笙沒回答她,低頭繼續吃東西。
她就是個傻子!絲毫聽不出來他話里的意思。
吃飽了,倆人在小區裡面坐了一會,昏暗的路燈下飛著幾隻小飛蟲。
她打了個哈欠,「小區裡面綠化植物多,涼快是兩塊,就是有點挨咬。」
閆笙遞給她一罐冰可樂,「現在這個天,還是呆在屋裡比較舒服。」
閆笙已經幫她打開了,她抬頭灌了一口,「有件事,娜娜這幾天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前幾天不小心欠了她一個人情,我咋還?」
閆笙的目光沉了下去,白魚的性子他知道,過於心軟了,這要換作是他,他可不會去考慮這個問題。
「管她做什麼,不需要你還。」
白魚唉聲嘆氣,「人家是衝著你來的,我哪能那麼沒人性?前幾天我太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時候,她幫我去買了飯回來。」
閆笙眼神複雜,「就這樣?」
她點了點頭,「對啊,就這樣。」
閆笙:「……」
只是單單因為別人幫她帶了一份飯,就想著怎麼還人情,她不是傻,是沒腦子,明知道娜娜的目的是他,換個人就知道避著點。
白魚伸長了兩條腿,「要不我安排你們倆一起吃個飯?」
閆笙:「……」
嗯,印證了他的想法。
「不過你們倆萬一吃到最後吃到酒店去了咋辦。」白魚竟然還一臉頭痛的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你請她吃回去不就好了嗎?」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有些擔心娜娜會不會因此覺得她太小氣了。
喝空了可樂瓶,她伸了個懶腰,沖閆笙揮了揮手,「我回去了,明天早上見。」
天還沒亮,公司就出了事,齊銘大清早把白魚給叫了過去。
齊銘:「施工的工地有一個工人被鋼筋砸斷了腿,你跟我一起過去看看,家屬那邊一定要安撫好。」
白魚點頭,工地有全套的保護措施,怎麼會砸斷腿?但在那種環境下工作,難免會發生意外的。
「知道了。」
她坐著齊銘的人到了工地外面,現在天還沒亮,就有不少人把工地大門口給圍的水泄不通。
昨天下午出的事,那個受傷工人的家屬一大清早就來問工地的負責人要說法。
頂不住壓力,工地的負責人只能上報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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