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你今天打算穿什麼?」
不能就穿這件吊帶裙去上班吧?
她嘴裡塞著三明治,「這是內襯裙,外面還有一件白色的外裙。」
低領衣服?
他半信半疑,等她吃完了收拾好餐具去洗碗,白魚換好衣服出來,手裡拿著一條真絲的紗巾,站在鏡子前給自己系好,她脖子上的紅色印記又被遮住。
閆笙:「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趕緊打斷他,「等一會啊你,別自戀,我可不想把剛吃的早飯吐出來還你,我昨天去找我爸,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笑了笑,靠在牆邊,「什麼事?」
她系好絲巾,一臉認真,「讓你愛上我,然後拿著你的地卷錢跑路,但我不會像之前那樣了,我會接受我的追求者,你也可以繼續有你的小妹妹。」
他笑意減退,「石昊?」
白魚冷哼一聲,「算他吧。」
她坐他的車去的公司,閆笙一路上都死死盯著正前方,一句話也沒交談。
她全然沒意識到閆笙的不對勁,心情很好的從車上跳下來。
她回到辦公室屁股都還沒捂熱,林玲推門進來,「白總,齊總找你。」
她應了一聲,起身過去,完了,昨天說是要完成項目書的,結果被閆笙追到廁所,她之後就沒什麼心情繼續寫下去了。
齊銘在辦公室里趴在桌子上,情緒看上去很低落。
她問,「咋了?」
齊銘抬頭,神色疲倦,一看就是昨天沒睡好的模樣。
齊銘:「你來了,坐吧。」
她納悶,怎麼聲音都這麼有氣無力的了。
她在沙發上坐下,齊銘身子往椅背上一癱,整個人無精打采。
「娜娜昨天和我分手了。」
她一驚,「分了?為什麼?」
齊銘:「她和我說,因為她之前和閆笙談過……」
白魚:「……」
娜娜牛逼!絕對是牛逼!跟現任男友承認自己以前和前男友怎麼樣,齊銘肯定很苦惱吧,不對,他把自己叫過來,豈不是知道了和閆笙……
齊銘:「你們倆的關係我不管,但是你最好能把狀態調整好,如果因為閆笙,你這幾天的工作效率降低了很多,我管不到他,但是可以讓你走人。」
這是齊銘第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表情和自己說話,以往都是以長輩的姿態教訓她。
她點頭,「我可以應付,相信我。」
齊銘看著她,「你最好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