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笙是個男人,他每次洗完頭髮都是這麼幹的,以至於他壓根沒有意識到,白魚是個女人,頭髮不光長,她還掉頭髮。
他匪夷所思,「你還掉頭髮?」
她一怔,他這話聽著咋那麼想揍他,「我就當你是在關心我!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每天工作那麼忙,是個程式設計師頭髮連掉都不帶掉的嗎?」
閆笙看了看她這廁所,沒有順手的工具,就直接徒手伸進水裡,打開下水口的蓋子,用手把堵在下水口的頭髮給撈了出來。
他把頭髮扔到垃圾桶,「這發量讓我意識到你的發縫有點兒寬。」
白魚打斷他,「住嘴,你不用繼續往下說了,我心裡清楚我得發量!侮辱人也不帶這麼侮辱的。」
閆笙在身後笑了兩聲,她乖乖走到門口,等著屋裡的水下去了洗一個腳。
閆笙不讓她下水是對的,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洗了柔順的頭髮,耳朵莫名其妙的紅了。
他時常照顧自己,現在想想他的那些交代都是處處為了自己著想的。
她跟閆笙的關係,不發生改變就好了,她是貪心的,也是自私的,這個狗男人哪兒都好。
白魚看他腳上的那雙鞋濕了,扭頭去門口的玄關找了一雙乾淨的拖鞋過來,外面天那麼冷,屋子裡雖然開著冷氣,穿著濕的鞋子也是很不舒服的。
她把那雙拖鞋放到了門口,「你出來的時候換換鞋吧。」
他倏然抬起了頭來,隨後笑了,「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愛上我了不成。」
白魚:「我去你大爺的,說話沒個正經的,趕緊收拾。」
她先靠在沙發上扣起了手機,剛才一會兒的功夫沒有看手機,娜娜就給她發了好幾條的消息,而且還是半個小時之前的。
[小白,現在忙嗎?]
[小白,我給你買了一份藥,聽說這對傷口很好,我給齊銘,什麼時候公司再安排人過去看望你的時候給你一塊帶過去吧!]
下面還一下子分享了好幾條連結,光是藥品的連結就有六七個。
我嘞個親娘誒,娜娜這是打算把她泡在藥罐子裡嗎?
白魚:[不用不用!這藥我用不上的,在醫院的時候,醫生也開了很多藥。]
何況她現在已經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只需要等著傷口的痂給掉下去就好。
娜娜:[好吧,不過,有件事,我到公司里來擔任齊銘的秘書了,等你回來上班,我們倆就可以中午一起吃飯。]
她彎著眼笑容淡淡的,娜娜這次應該是真心的想和取名在一起了吧?
不過公司里有閆笙在,更何況,先前林玲做的那種事,讓她很不高興。
一個前女友,一個對閆笙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嘖嘖嘖,感覺會有一場大戲能看。
白魚:[知道了。]
她放下手機,注意到閆笙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他靠在門邊個換鞋,他那雙濕嗒嗒的鞋子就只能先扔在她家浴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