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笙要了兩份烤生蚝,給她要了一些肉串,天這麼冷,就沒讓她去喝冰涼的菠蘿啤,反而是讓老闆溫了一瓶酸奶過來。
白魚咬著吸管,猛灌了一口,「你啥時候回家呀?」
她若有若無的問出這個問題,既讓自己表現的不是很在意又讓自己表現的只是隨口問出來的。
閆笙:「你不希望我陪著你?」
她眼神輕飄飄的看向了別處,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到底是哪來的臉這麼問我?
都跟他睡了現在不應該是尷尬期嗎?
她笑了笑,「哪兒的話?這不是覺得你昨個晚上勞累過多,今兒個還沒怎麼睡,這不是心疼你嗎?」
她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女孩子最寶貴的初次應該要給一個喜歡的人,聽說有一些新婚前夜的新娘,會把第一次交給自己的初戀,之後再想起來的時候,那是滿滿的回憶。
她不太理解這種做法,但是她現在對閆笙並沒有起什麼厭惡的感情。
相對的……
她目光盯著他的唇,「咕咚」這一口酸奶咽下去的動靜。可謂是連旁邊的閆笙都能夠聽得到的。
他納悶,「怎麼了?」
她再次心虛,不對勁,她不對勁!她被閆笙傳染的精蟲上腦了麼?!
怎麼現在對他有了那種欲望?
「沒有,就是這酸奶有點濃,咳!」
他微微垂眸,用筷子扒下來一大筷肥美的生蚝肉,「有問題直接說。」
白魚咽下肚,「噢……就是我聽說第一次被開過瓢的女人,第二次,第三次都會上癮,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閆笙:「……」
他目光一掃其他桌的客人,好在他們都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她自己還算有點腦子,說這種事兒的時候,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那麼大的聲音。
他夾了一塊肉給她,「你不會有那種困擾。」嗯???
「咕咚。」他這話的意思難不成就是說等她真的上癮之後可以找他來解決生理問題?
男歡女愛之間的事情雖然是你情我願,你開心了我也開心了這樣就行。
這話題帶有黃色,不行,還是岔開吧。
她夾起一塊手撕羊肉,還禮回去,「快吃快吃,不然就涼了,這麼冷的天,簡直就是個天然的冷空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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