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推開浴室的門,酒店有個大浴缸,她放了熱水,打算泡個澡。
她站在鏡子前,和上次一模一樣,甚至說要比上次還要瘋狂,她記得閆笙咬了她的下頜,果不其然在下巴上也找到了一個吻痕。
她心柔軟,蔥段似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下唇,她身上的吻痕上次之後好不容易淡了一些,閆笙又給她添了新的。
她泡在水裡,渾身暖和和的,冬天的時候適合泡澡,她家浴室地方有點小,加上一個浴缸就有點擁擠了,要是市區的別墅就好了。
閆笙看她一直不出來,敲了敲門,「還活著嗎?別淹死了。」
白魚一個翻騰,「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揍你信不信?」
閆笙靠在門框上,「怎麼揍?被我壓著,還不了手麼?」
她把臉埋進水裡,留著鼻子在水面上,臉頰紅潤。
混蛋……
她從浴缸出來,簡單沖洗了一下,洗了個頭,裹著酒店的浴巾出來,外面有些涼,但是她可以明確的感受到有暖風吹在她身上。
閆笙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電腦,他注意到白魚出來了,「你帶了什麼東西?之前住的酒店在哪兒?」
「我沒帶什麼東西出來,不過要去退房,今天回去麼?」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
閆笙:「你如果不想,我可以去幫你多請半天假。」
她思來想去,「乾脆回去的路上帶我去溜達一圈唄。」
她這個月休假時間太長了,這次雖然出來的時候說是出差,不能王彥回去了她還沒回去呀……
閆笙答應了她,白魚換上衣服,站在空調下讓熱風吹了吹她的頭髮。
閆笙把她們兩個人已經不能穿的衣服找了個袋子裝起來。
「收拾好了嗎?」
白魚點了點頭,從裡面出來,漂亮的長捲髮已經吹乾了。
昨天的時候他一直就想問她,她為什麼突然燙了頭髮,或者說為了誰?
他默默撇開視線,她感到一陣奇怪,「咋了?」
閆笙把想問的話壓在了心底,他不能問,會讓她討厭自己。
他以前討厭女人過問他的事情,而現在他大概體會到了。
她蹦蹦跳跳的跑到前面,拿著閆笙的身份證辦理了退房,和他一起出了酒店的大門。
他在後面提著東西活脫脫淪為了一個工具人。
白魚在馬路邊揮了揮手,立馬就有一輛計程車在她們兩個人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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