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侍女是跟千纸鹤杠上了,也许她很想送小王子千纸鹤吧,看来她明显还处于那种叠小星星的浪漫主义阶段。
侍女叠了十几只各种颜色的千纸鹤,我便在每只鹤的翅膀上画了一束永山裕子风格的玫瑰。
画完这些玫瑰已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侍女很是兴奋,不停的端详着这些纸鹤,我也不大困,但是想着熬夜会导致头疼,虽然那草莓酱味的药很好吃,但是也不想再头疼上一回,便自己先去睡了。
第二日清晨侍女打着哈欠将我叫了起来,帮我拉好礼服后背上的拉链,梳好头,将我送上来接我的车子,自己又打着哈欠去补觉了。
我去到胡为的成人礼会场时,大多人已经到齐了,监国大人胡烈,二王子胡美,三公主胡盼都在场,皆穿的极为正式,胡烈、胡美皆是一身是传统的黑袍,胡美则是一身带着白色头巾面纱的白袍,胡美此时正在一旁指导着慕秋纠正着胡为的一些装束上的不妥之处,慕秋刚是着一身连帽白袍,不着头巾和面纱的,据说这是他们帝国的传统,面纱和头巾是上层贵族女人才能使用的装束,不过现今除了一些特别传统的节日场合,那些上层贵族女人也都不着头巾面纱。
我被安排到了客席上,我随身携带的那个包装的极为严实华丽的一箱子千纸鹤也被仆从们极为小心的放置在了纳礼台上,我哑然失笑到恐怕再没有人想的到,那里面装的是几只千纸鹤,可见,包装的重要性。
我刚落座,便见几个黑衣的虽送护着一只带黑色面纱的小狐到了纳礼台前。那只黑面纱小狐我是认识的,便是昨夜和我和抢拍那串粉钻项链的那个小狐。
小白狐衔着一只礼盒跃到胡为身边,紧跟着他的随从向胡为说道道,“这是雪岩小姐送给小王子的成人礼。”
台下有眼尖的人说道,这只礼盒里装的便是昨夜拍出的“玫瑰之辉”。
胡为将小白狐口中的盒子取下后极为亲昵地揉了揉小白狐的头顶,小白狐极为受用的眯上了眼睛,一旁立着的慕秋瞧着小白狐可爱,也想用手去揉一把,谁知手刚伸到小白狐头顶,就被小白狐龇着牙呼了一口。
“这财臣家的孙女八成是看上小王子啦,那可是个小辣椒,瞧这阵仗,这慕秋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啰。”坐在我身旁的一人说道。
“你这话说的有些远啦,不说这小王子才刚办成人礼,离正式娶亲还尚早呢,便是长他一千多岁的二王子的亲事至今还没着落呢。”另一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