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胡美的头发抓掉了一大把,第二天刚起床便又收到了掉粉的通知,就这样一直掉到第三天,他差不多掉了三分之一的粉,还赢得了一个虐猫变态狂的名号,胡美听到这个名号后崩了几天的神经便一下子垮掉了。
胡美当夜便烧到人事不省,胡为和慕秋也不敢送他去医院,怕到医院里做诊断会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他们虽然现在和常人一般无二,但是到底内在里有许多的不同,万一去医院露出了什么马脚,被扣下做研究标本也不一定,好在来之前,慕秋备了许多的药,我又连夜去药房里买了许多退烧药打车赶了过来。
我见到胡美时,他正烧的满脸通红,却不出一滴汗,嘴里含含糊糊的重复说着什么,我问胡为他在说什么,胡为说是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靓媛”。
慕沙说道,前半夜二殿下烧的还不太厉害的时候,说话也还能说的清楚,她那时候听他喊的是母后。
我说这样烧下去非把人烧坏了不行,得想办法给他降温才行,便赶紧让胡为和慕秋准备了许多浸了冷水的毛巾把子给胡美敷上。
慕秋为难的站在一边指着我带来的退烧胶囊说道,现在二殿下昏迷的人事不省,这药可怎么给他吃下去。
我让慕秋从厨房拿来了小碗,将胶囊掰开把里面的药粉溶到水里,然后捏着胡美的鼻子迫使他张开嘴,待到他张嘴的时候,我让慕秋把小碗里的药飞快的倒入胡美口中。
“没用的,现在二殿下没办法吞咽啊!”慕秋看着倒入的那半碗药水都原封不动地顺着胡美的嘴角皆数流了出来。
我又去接了半小碗水,重新掰了两粒胶囊调了进去,然后将调好的药汁自己喝了半小口存在口中,将躺着的胡美半扶起来,朝胡美嘴上吻了下去,好在这个病的昏迷不醒的人对接吻还是有所反应的,我便顺势将口中存的半小口药水给他渡了过去。
慕秋和胡为在一旁看的直发呆,我想他们大概没有参加过安全教育之类的课,这不和里面救人的人工呼吸相类似吗?为什么我自己下手来干呢?除了我还能找别人吗?!且不说慕秋和胡为是对小情侣,让慕秋去嘴对嘴的喂药给胡美显然不合适,那么让胡为去呢,我心里首先否定的就是胡为,我比谁都知道,那可是个有洁癖的孩子,他可能宁愿让慕秋去给胡美喂药自己也断不肯去嘴对嘴的给胡美喂药。
“莉莉,你……”我刚将口中苦涩的药水渡到胡美口中,抬起头来便瞧见了胡为已经皱成川字的眉头,我想可能是这场面有点恶心到他了。有洁癖的孩子真是让人为难啊。
“苦死我了,快给我喝点水涮涮嘴,我再接着喂他!”我苦笑着向胡为要了一杯水。
胡为给我倒了一杯水把我推进了洗手间里,递给我一把崭新的牙刷说道,“给你,你好好的刷刷牙。”
我有些迷惘的看着胡为,心想,刷牙这一步明显有些多余啊。
我漱完口出去,准备给胡美再喂药时,发现盛药的小碗已经空了。
慕秋说道小爷刚才已经用我的那种方法把药都给二殿下喂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