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刚走了半里地,她又改了注意,让马车绕路回去,去萃珍阁将那个男人也一起携带了去,不能让他在她去求助罗刹国神父的时机,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得了手。
她不远万里的远赴他国,决定倾家荡产的去求助那个罗刹国的神父唤起她前世的记忆,她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能挡着她,谁也不能拆散他们。
他本是不情愿去什么罗刹国的,但是听说到那罗刹国能预言的神父便稍微来了一点兴趣,心道,没准这神父是当年从狐帝国外逃的预言族的人,不过,他明明记得靓媛说过,她是那时存活着的最后的一个预言族的人。
他撩起袍襟来去爬她的马车,却不妨里面突然窜出一只猴子来,猴子似是觉察出他是异类,即刻朝他面上扑了过来,双腿抱着他的腰,对着他龇牙咧嘴的抓挠起来,他一时不妨备,脸上被抓了几道极深的口子,头发带着头皮被掀了一块下来,鲜血立刻顺着鬓角流了半脸,她听到了外面的厮闹声,从轿里探出头来,又是一派男装的打扮,瞧了瞧外面的场形,对着那只猴子厉声呵斥了一声,放肆,还不松手!
猴子有些愤慨的停了手,她身手利落的跳下轿来,替他清理包扎了伤口,回过身来,觉得窝了一肚子的火,一脚踢向那只正想凑上跟前向她献殷勤的猴子,她脚上穿的是马靴,靴头的皮子上钉着铁头,那猴子哪里吃的住她这愤恨之下的一脚,即刻打着滚,痛苦的□□了两声,抱着肚蜷缩着吐血死了。
那猴子是她养了快七年的,在府里有专门伺候它的佣人,是她的宝贝,可它今天不该触犯他,他可是她的心肝,她抚着猴子的尸体掉了几滴伤心泪,待她哭够了,车夫便把那猴子就地挖坑深埋了,回到轿子里,她突然想想什么来,隔着轿帘和车夫说道,你记着埋猴子的地方,回来的时候还打那里过,路上记得买个小棺材,把那猴子好生的收敛了,说完她把头埋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嘤嘤的哭了起来。
他皱着眉,有些讨厌她,想将她的手从他腰部剥开,却又怕突然忤逆了她,她像对对待刚才那只猴子一样,飞起一脚踢向他,他自觉身手不比她差,毕竟是从幼狐时期便开始在严苛的师傅手下勤习六艺的,三百年功夫可不是白白浪费的,可是他不想和上过床的女人动手,尤其是还是为了女人抱着她的腰哭的这档子事。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抚着她的背,耐着性子安抚她,她似是很是享受他的安抚,渐渐的停止了哭泣,突然从他怀里钻了出起,在他嘴上亲了下去,含着他的唇轻轻的濡湿着,他不想回应她,便装做头疼状□□起来,她有些扫兴的猛推了他一把,他顺势装做吃痛的尖叫了一声,她嗤笑着又将他拉了过来,将他的头按在在她的膝盖上躺着,给他低声哼起了小时候阿姐常常唱给她听的歌曲。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