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现在已是疼的顾不得自尊,男女有别这类东西了,我和他说我是痛经,请他去楼下药房给我买一些药回来,我让他拿来一个小便签,在上面写了**痛经胶囊的名字,让他买药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一个电充热水袋和一包卫生巾,我将卫生巾的名字和种类也写给了他,我晓得让一个男孩子去买这些东西有多尴尬,我便和他说道,你只把我写的名字拿给他们看,他们便会拿货给你了。
胡为飞奔下了楼,我依旧像吃了雄黄的蛇一样在床上翻滚着,好在胡为回来的很快,他顺利带回了痛经药、卫生巾和热水袋,还附带带回了一盒包装精美的玫瑰姜糖,他帮我充好热水袋后,取了一块玫瑰姜糖用热水冲开了,又调了一些凉水,试了试微微有些发烫后拿给了我,我服了痛经胶囊和那杯浓浓的温热玫瑰姜糖水,把热水袋放在腹部敷上,又盖上厚厚的毯子像木乃伊一样呈平板状趟了下来,头上汗出的像下雨一样,我感觉腹部的痛感慢慢的化开了。
待到腹部的痛感降到我能承受的地步,我便又有暇顾及其他,我立时想到廖胭脂虎转给我的那些邮件还没有回复完,我便挣扎着爬起来敲电脑。胡为一旁显然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让我躺下,由他把邮件的内容念给我听,然后我告诉他怎么处理,由他代为处理。
我现在确实精力不济,也只好受他恩惠了,胡为将一封邮件读完了,我让他下载了附件表格拿近了让我瞧一眼,然后告诉他用使用“vlookup”的公式去和桌面上存着的某个表格进行一下链接,然后将结果显示“N\\A”的部分筛选出来另存成一个附件表格,主送给我说的四个部门的资料管理员,并抄送他们的主管,以及附上要求他们按要求填写,限期提交的正文后发送出去即刻。
尽管慕秋竭力的给我煮更种美味来调理身体,我的脚在养了五天后依旧未能完全消肿,但好在把可恶的大姨妈送走了,这多少让我身心愉悦一些,五天后便是那个关靓媛的画展,为了能够让我无障碍通行,胡为和慕秋去租了一个轮椅回来,于是那天我便很显眼的坐在轮椅里被推着进了画廊。
“朱莉”我正在那幅荷塘渡鹤图前看着,忽然听见人群中有人喊我的名字。我顺着那个声音望去,便瞧见了于悲鸿挺着细高的个头披散着一头迷人的长发冲我走了过来。
我管于悲鸿叫“师父”,我上中学的时候很是痴迷于画水彩画,于是父亲便请了当时正在美院读书的于悲鸿用课余时间来教我,她教了我两年多,是一位极为尽责的老师,她教我时从未把我当成是业余爱好来教,她像对专业的学生一样要求我,免费给我补充了许多素描中的线条、透视和黑白灰关系以及色彩的各种知识,她说她希望给我打好一个坚实的基础。
于悲鸿先是关切的询问了我的脚,听说只是扭伤肌肉后才放心下来,她说自己是被邀来捧场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我。
我说,听说你美院毕业后到了俄罗斯的列宾学院留学,后来便没有你的消息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