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于悲鸿画的小稿,和胡为商量道,你能不能只是看一看,拍个照留念,然后把小稿让我拿走。
胡为皱起了眉头,没说话。
我说道,我和你换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把你的那幅给我行不行?胡为说道。
我怎肯让出于悲鸿的真迹,我将两幅画紧紧抱在怀里,腆着脸媚笑道,要不我画一幅送给你,肯定给你画好看……
我心里觉得胜算不大,我的画怎么能和于悲鸿的相比,不管从名气,还是笔法上,都相差甚远,不想胡为却点头允了。
☆、第 26 章
我和胡为正在商讨小稿的归属权问题时,胡美闯了进来。
胡美见了我怀里抱着的那幅小稿赞叹道,可真是不错,便从我手中抢了过去,问道,这个画家叫什么名字,我也想画一幅,不过要比这个尺寸大,这个恐怕还不到二十寸吧,我要画个六十寸的挂在卧室里,每天早上把自己帅醒……
我有些气胡美从我手中抢画,便说道,画上难道没有署名,还要来问我。
胡美爬在画上找了半天才找到署名,原来于悲鸿的画署名落款都是隐款,唯恐署名会破坏掉整体的画面,都是找到最为协调的地方落款署名,因此署名颇不好找,胡美找到署名后叹道,真是眼睛都找花掉了,哟,这署名居然还是俄文,他费力拼读了半天,终于拼出了于悲鸿的俄文名字,冬妮娅。
他口中喃喃的念道,“冬妮娅”,会画画的冬妮娅,她一定是我的靓媛。
我从胡美手中夺过小稿说道,你真是心理有病,怎么见谁都觉得是你的靓媛,你的靓媛明明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
胡美毫不理会我的说法,自顾自的说道,这个冬妮娅不一样,那年在罗刹国冬妮娅助我逃跑的时候,我就有感觉她可能是靓媛了。
我推了他一把说道,清醒点吧,那个冬妮娅是俄国人,这个画家冬妮娅是中国人,而且她是我师父,不准你对她动什么坏心思。
胡美将脸凑在我面前说道,既然是你师父,便介绍我们认识吧,我请她给我画像。有缘才可遇见,如果我和她相爱了,我相信那也一定是天意。
我拒绝了把于悲鸿的联系方式告诉胡美,我说他就是一个心理有病的男人,心里一直放不下一个明明死去了几百年的女人,非要相信她会转世,还不停的将别的女人当成替身,不停的寻找,抛弃,于此间乐此不疲,他真应该去找精神病院找心理医生好好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