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小严吩咐道,把冷柜里的青提子取半箱子出来,洗净了用竹篮吊在井水里湃着,他们侯家的人都喜欢吃提子。
侯颉来的时候恰好是会客厅里的时钟打整十点钟的时候,他一如既往的守时。
小严将湃好的青提子端上两盘来,侯颉摘了几粒扔到口中,闭着眼睛咂着滋味赞叹道,只有在小姐这里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青提子了,于是索性将一盘全填到肚里去。
我问侯颉,你们家里都还好,孙子也快二十岁了吧?
侯颉抚须笑答道,孙子今年虚岁二十,今年参加高考,打算让他报考和仁医学院,我的儿子出息不大,这个孙子倒像个可造之材。
我和侯颉说道,我和你们家缘份匪浅,你们家到你这一辈算是已经有四代人为我服务了,当年我在东京遇见你老祖的时候,他不过也才二十出头。
侯颉说道,听说当年老祖在东京忽闻国内转来的家变噩耗,一时悲痛之极,差点寻了短见,多亏遇见小姐伸与援手,不光资助了老祖读完了医学课程,还出资为老祖在东京开了一家私人诊所,小姐的大恩,我们祖祖辈辈都会铭记于心,再报答不尽的。
我手里的茶快喝的见底了,我朝侯颉招招手说道,咱们话说的差不多了,你过来见诊吧。
侯颉弯着腰点头说“是”,便将随身带着的药匣子打开,将一个号脉用的小诊取了出来在桌上按好,又将小严递来的丝绢平铺在上面,我方将右手放至脉诊上,侯颉诊完了右手,又号了我左手的脉,及问了我的睡眠及三餐饮食。
侯颉说道,小姐青春永驻,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以前的药照旧继续吃着就可以了。我记得看过当年老祖在日本和小姐合拍的照片,小姐依旧和当年照片上一样青春美貌,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小姐就像是吃了防腐剂的,是能和时间对抗的人。
我打断了侯颉的话,和他说道,我今天早上照镜子,隐隐发现眼角出现了一条细纹,仔细一看又找不确切了,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假性皱纹?
侯颉盯着我的眼角看了好大一会儿,想从上面找到那条假性皱纹,他费了半天的劲,最后终于有所收获了,他吓出一头冷汗来。
我忍不住向侯颉问道,我的不老药是不是开始失效了?
侯颉想了半晌说道,任何药都是有疗程的,服够了一个疗程便能收到应有的疗效,也就是达到了消灭疾病的功能,但是随着时间递增,体内的药力渐渐消减,这疾病再卷土重来,便对抗不住了。冒昧问一句,不知小姐当年服的是谁的药?
听了侯颉的一番话,我心下一恸,我问侯颉,你可听过俄罗斯的拉斯普京神父这个人?
侯颉说道,十几年前的时候看过一部叫《妖僧》的电影,讲的就是拉斯普京的故事,听说在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博物馆里至今还展览着他泡在防腐剂里的根,有人说他是一个神秘的预言家,有人说他是妖僧,不过听说他总随身携带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能治活动物,也能医好人,难道小姐的长生不老药是拉斯普京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