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次,你要老实回答我,不过你不说实话也没有关系,这枚戒指可不会容人说谎。”黑袍女冲狄冷微微一笑,笑的像是灼破了寒冰的一缕骄阳。
“戒指,戒指。”狄冷低头看着那一枚戒指,他认得这枚戒指,他以前见过。
“夏王的戒指,怎么可能,只有孔雀王血才能启封夏王的戒指……”狄冷瞪大眼睛,愕然的说道。
“现在,告诉我,胡冲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可认识他?”黑袍女又向狄冷问道这个问题。
黑袍女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狄冷的回答,她掰开狄冷攥的极紧的手心,脱下那枚指环,上面竟然是空白的。
黑袍女愕然了一会儿,终于伸手去探狄冷的鼻息,他已经死了,是自裁。
不让人说谎的戒指,却终究奈何不了死人,死人可以什么都不说。
狄冷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转帐成功的短信提醒,狄冷终于在死前和杰明扯平了,他欠了他那么多钱,一下子便还清了。
狄冷上衣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任贤齐的那首《兄弟》,是他设给杰明来电时专用的铃声。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
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漂流的河,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想起你……”
☆、第 52 章
杰明想起第一次见狄冷,那还是在刚入太学的时候。
杰明的记性远不及狄冷好,狄冷和他算起旧帐来,几百年前的事情,能详细的说清那天刮的是什么风,他们早中晚吃的什么饭来。
已经是太久远的事情了,早已记不清其间的许多细枝末节,杰明能记得最清晰的便是当时一眼便瞧现正躺在树干上读《六朝志怪录》的狄冷,正午的阳光透过繁密的茶花枝叶,将斑驳的碎光撒在少年的脸上,少年的样子干净如水,灵动如风,像一个隐匿在花树间的精灵似的。
当他们一众监生,还在努力攻书,为一些“之乎者也” 聱牙佶屈的古文苦吟死背的时候,狄冷已经轻而易举的越过他们傲立于巅峰之一了,再拗口精深的文章,狄冷都不肖看过第二遍便可轻而易举的倒背如流了,可狄冷的兴趣不在这些经史子集上,他对那一套忠君报国、治国齐家的正统思想皆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