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冲着我晃了晃刚从“卡伊”腕上缴获来的智能手表,笑道,“这个通话器一直是开机的,你们全程的通话,我都听到了。”
难道是“卡伊”不小心按到了通话键,可真是个熊孩子啊?!
“是我拨通后才离开的。”小野说道。
“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有些奇怪,你睡了四年多好不容易醒了,怎么会想起来第一时间来探望我,我们的交情并没有深到那种地步,而且你来了以后,你表现的好像对我的两个孩子更加感兴趣,明明语言不通,却非要单独带他们去商场买玩具……”
哎!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嘛,怎么小野却变的精明起来了。
“现在他们是最宝贵的东西,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们,特别是你,莫尔,背叛者!”小野用挑衅的口吻与我说道。
但是,小野口中的“背叛者”莫尔教授却悄无声息的躲避了起来,我只好涨红着脸尴尬的站着。
直到和小野挥手告别,莫尔教授始终如同消失了一般。
返程的路上我不断的念叨,“仗义特么就是一条狗,遇到忘恩负义的人就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你这话是同我说的么?”莫尔教授打了个哈欠问道。
“难不成,你觉得我是在自言自语?!”我怼道。
“希望你以后会有机会知道,有些事情,不管传言如何,只要当事人没有亲口认下,便算不得板上钉钉。有些事情,回避是有益于人生的。”莫尔教授说道。
我无法理解莫尔教授的这些话,认为这也许只是他给自己踅摸出的遁词而已。
我们的下一站去的是一个隐秘而又极其神秘的地方,一个叫做雪堡的地方。
雪堡坐落于深山密林之中,是一个一年三百十六五天至少有二百天会下雪的地方。
雪堡的主人叫沈雪琛,是莫尔教授的笔友,两人神交十余年。他们平均一年通两封信,沈雪琛会赶在不下雪的一百天里出山完成收信和发信的事情,等到大雪封山时,他便和外界彻底断绝一切的来往。
他们通最后一封信的时候,莫尔教授已是病入膏肓,沈雪琛的信在莫尔教授临终前寄到,那是唯一一封沈雪琛在冬季写来的信,里面附有一张手绘的雪堡位置的地图,他希望若是莫尔教授死后魂灵有知,能够寻踪而至。
提出此行的却不是莫尔教授,是靓媛,吸引靓媛是莫尔教授提及的雪堡里的一个画廊。
靓媛做的决定,我反对也无用,有时候她会比我还要强大,在我身体里能占据主体地位,我们之间尽量做到和平共处,但不和谐的事情也总是再所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