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王以母后病危的由头将他召了回来,又利用他身上的孔雀王血给他造出了“盾牌”的身份,他本无心与元崇相争什么,但元崇在利用尽了他之后便一刻也容不得他了。
出征前他去问过女祭祀,“我可还有机会能与巫女再相遇?”
“这机缘实在是渺茫的很,便譬如那火中栽莲,你们若要再见,除非有一日,那玫瑰能在灰烬里开出花来,否则绝无指望!”
女祭祀的话让大将军王彻底的绝望了,他又不愿意彻底的绝望,他想着还是有一丝指望的,而这在灰烬里开花的玫瑰,分明又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不知姑娘可信我说的故事?”沈雪琛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有些哀伤的看着我说道。
“从一开始我就相信你,因为你新改的名字听起来很特别,写下来也很特别,雪琛,分是就是说王有深冤莫雪。”靓媛借我的口说道。
“只可惜我徒姓了这个沈字,却不能为大将军王申冤!”沈雪琛仰天长叹道。
“我从来就不相信盾牌的说法,不相信胡冲会骗我,原来,他并没有骗我,这可真好……”
靓媛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直至我再觉察不出。
我想靓媛是走了,没有告别,就如同她猝不及防的到来,她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去,只是这一次是永别。
“你可以在这里永久的住下来,远离世间的贫穷,在这里贫穷是不存在的,这里有巨大的金脉,我们有花不光的钱,你住在这里,就能远离世界最大的苦难-----贫穷了。据我所知,这世间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在被贫穷而困扰,因为贫穷无法享受到好的食宿、医疗、教育、艺术……”
沈堡主的话听起来充满了诱惑力,尤其是对我这么一个被金钱困扰许久,生活困顿的人来说。
我觉得我此时像偶然间闯进了桃花源里的渔夫,简直是乐不思蜀。
我毫不犹豫的要抛弃贫穷,贫穷有什么好眷恋的,我要永久的住在这里,我看着心愿卡上一项一项被划掉的愿望清单,我觉得我幸福的有点眩晕。
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或许不知道,满足之后,通常会有更大的空虚出现。
比如说现在,我脚下踩着最舒适的靴子,嘴边吃着最精致的甜点,我手边有着最大最完美的作画台,画台上的绘画材料都是最高档上乘的,我却什么都画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