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能让自己好过一些的话,信一信又何妨呢?!”于悲鸿笑的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说如果没有“□□”的陷害事件,没准她现在已经是某某知名女画家了,不过没成为某某女画家也好,可以不受名利之类,活得更自在一些,但是只要想起那起陷害事件,她心里总是不甘心,就像是像被人一下子从云端踹到了谷底。
“我画的难道不好吗?可是我的画又为什么要遭受这些,我又要承受这不白之冤?!有时候我会想那年我被列宾学院选中,只是天意埋下的一个伏笔,它要先将我捧上云端,再择个由头将我狠狠的踹到谷底,让我这一生都活在失落痛苦郁郁不得志里。”于悲鸿的话越说越悲,差点哭了起来。
此时我才晓得,当年那状陷害事件对她的伤害有多大,这些年,她的坚强多半都是强装出来,她的心就从未从那悲伤的一天里彻底走出来过。
如此说来,我又怎么能推辞掉她的邀请呢,于是网上抢票,收拾行李,开始我们国庆七日游。
背着沉重的旅行包挤上了火车,将行李安置在行礼架上后,我觉得我肩头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拍我的那个人竟然是林小海。
“好巧,竟然在通往敦煌的火车上遇上。”我冲林小海说道。
“不巧,我寻了你好久了。我业余时间一直潜进各大网站后台查找你的身份证号信息,皇天不负,终于在订票网上捞到了你的信息。”林小海眨巴着眼睛说道。
我仿佛瞅见林小海十指如飞在五湖四海张下数百张大网,然后一收网就将我这条孤独可怜的小鱼兜了起来。
☆、第 70 章
“我是康熙五十二年生的。”林小海似是攒足了勇气来挑这个头。
这本是一句骇人的话,但是自从我在雪堡里见过了林小饼,又遭遇了金沙河事件后,林小海爆出的这个料明显就不怎么具有杀伤力了。
原来,雍正七年时,林小海的伯父因为两淮盐税案遭受牵连,林家三族连坐,被发配至关外,在发配途中,林小海的姐姐林小饼不堪颠簸之苦患了重病。林小饼奄奄一息之际是一位路过的年轻贵公子出手救下了他们,还将他们带到了他的国家,那是一个从未见载于史册的地处沙漠的古国,里面的人都有平均几千年的寿命。
“当时为了报答那位贵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和姐姐都服下了贵公子带给我们的化仙丹,这种药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僵尸丸,服下之后虽然能延缓衰老,但是也会使人浑身肌肉变的僵硬,面部表情如同僵尸一般生硬,更为可怕的是,这种僵尸丸其实还是一种□□,一年需得加服一粒来解毒,否则就免不了毒发身亡的结局了。那位贵公子便一直利用我和姐姐服下的僵尸丸来控制我们为他做事。”林小海说到此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我原来不大留意看他的表情,现在再看,倒也能看出这笑容的僵涩不自然之处,这大概也是我为什么看到林小饼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和林小海莫名的有一种像的原因之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