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医生来看了,挂了水。他好一点,可是第二天一吃午饭,又开始痛。一连几天,他只要一吃饭就开始肚子疼。而陆家的饭菜都是我做的。”她大哭起来,把脑袋埋在手肘之中。
“那么其他人吃饭没事吗?你们是一起吃饭的吗?”
“他们都没事。”张茹雅拿出手绢。
“好,那告诉我陆岩吃饭时有固定的座位吗?”
“没有固定的,但每次都坐我身边。”
“那他有没有在饭后再吃什么东西的。某样基本每次都吃的?”
“我不明白网维先生你问这什么意思。他饭后不吃东西,只抽烟。”
“抽烟,你说每次饭后都抽烟。”黄小邪和网维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自己的香烟吗?”
“不一定,有时是自己的,有时是叔叔的,有时是那个吴斐的,也有时候可能是其他来家里窜门人的。”
“那么他每次肚子痛,是不是抽了某个特定的人的香烟呢?”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昨天他没有抽烟,只是喝了口茶,然后也痛了。”
“不是抽烟。”网维受挫折地坐下,“那么你们村里人对这件事怎么看,他们有没有认为你……”
“不,网维先生。”张茹雅叫起来,“他们从来没认为我怎样,他们认为陆岩是得罪了狐仙娘娘,所以娘娘报复他。”
“不会吧。”黄小邪皱起眉头,“告诉我,你那个未婚夫。”他对未婚夫三字颇轻蔑,“每次仅仅肚子痛,没有其他表现吗?”
“不仅仅是肚子痛,他还喉咙干,恶心,呕吐……有时他头晕目眩。”
“他的呕吐物里有没有大蒜的气味?”
“有。”张茹雅十分肯定地说,“因为他从不吃大蒜,所以那天他还认为是我的饭菜里混了大蒜才使他不舒服的。可是我根本没有放大蒜。”
“不是大蒜的原因。”网维转脸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黄小邪,和他异口同声的说:“是砒霜中毒。”
张茹雅的脸色惨白,身子软软地瘫在了沙发里。“砒霜。”她喃喃道。
一个古怪的炫铃声响起,张茹雅慢吞吞地摸出手机,“喂,谁啊。……哦,陆羽姐啊,什么事?……什么!”她的身子突然立起来,吓了两个男人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