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维转向陆羽,那女子点点头,开口证实丈夫所说的话。“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她把视线投注到白色的大墙上,网维估摸着那地方是过几天用来放结婚照的。
他有些泱泱然地耸耸肩,结果鼻子又痒了起来,忍不住打了个打喷嚏。“不对……”他想,“这里面有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他晃晃脑袋,但一锅粥的脑子就是搅动都不容易,更不要说思考了。他只觉得昏昏沉沉,身子都没力气了。实在是有够生气的一天。他走下楼,在一楼中厅的院子里,碰到了一个人。
“嘿,网维先生。我正找你呢。”说话的是许言武医生。
“什么事?”网维嗡着鼻子回答他,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许言武回答说:“就是几天前你问我的事。”
“什么?”网维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
“就是陆岩中毒……”他话说一半,停了下来。网维身后,黄小邪和典超正一起走出来。
“嘿,许医生,有些事我们要在问你一下。”黄小邪手里拿着记录询问笔录的表格,扬了扬。
许言武一脸无奈地跟着他们走进客厅,网维随后也转了进来。
“陆家的人?”网维问。
“村长他们都不在,好像是去庙里了。”
“怎么,狐仙庙已经重修好了?”网维惊愕于他们的效率。
“村里人就这样。张菊花的妈妈带着村里的那些巫婆一直在为这事忙。还说村长家最近常出事,就是因为狐仙娘娘的报复。所以今天一早,村里大部分人都去了。”
“奇怪。”听完他说的,网维咕哝道。
“什么奇怪?”典超问。
“张茹雅竟然今天没有去。”
“她啊。”许医生说,“这姑娘昨天和她妈妈吵架了。”
“什么意思?”网维急忙问。
“我不该说这个。”许言武急急忙忙道,“警察同志,你们要问什么?”
网维在心里骂道:这个滑头。他忍不住,又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黄小邪于是问他昨天发现尸体时的事。许言武认真的回答,但是这并不令那些人满意。
“为什么是你去叫村长的老婆?”典超大声地问。
“因为……”许言武有点畏惧的缩缩脖子,“张阿姨这几天一直身体不好,是因为焦虑过度引起的,所以我就开了一些安眠药给她。所以昨天中午,吴斐他们来了,村长见她还没起来,就让我去看看。我走到那里,见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就回来找村长。村长又让我去找张菊花拿钥匙。后来我和她就一起开房门,结果我进屋一看,发现她已经死在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