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典超调查指出,案发当天的情况是这样的。陆家原本在年前新修一幢房子,为了给儿子陆岩娶媳妇时用。陆岩失踪之后,陆家人为了驱邪,特意给陆羽招女婿。原来给陆岩的新房改而变成了陆羽的。当天早上,陆羽在老楼的房间里梳妆打扮,有张茹雅陪伴着。早上九点的时候,陆家的亲戚相继来到。张惠兰因为身体原因,忍受不了嘈杂,就到后面二楼的房间睡觉。
十一点一刻,吴斐的花车来到,所有人忙着放鞭炮。
之后,大概是十一点三刻左右,陆申龙发现妻子没有出现在现场,就让许言武去看看。许言武发现房间门反锁,敲门没有人响应后感到不妙,找张茹雅要钥匙开门,发现了尸体。接着,张茹雅找来陆申龙商量,又给网维打电话寻求帮助,决定暂时不报案。陆申龙回到外面继续给女儿举行婚礼,有张茹雅和许言武一起按网维的吩咐处理现场。
“因为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在八号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又因为没有人听到枪声,所以更精确一点的时间是在十一点一刻到三刻之间。这其中,陆申龙曾经单独一个人到二楼去,据他所说是看到女儿要嫁人,躲到暗处去偷偷哭了。吴斐在进门后,没有马上去二楼迎接新娘,而是去了后屋的厕所方便。秦颐在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陆家,令陆申龙很诧异。陆申龙就叫张茹雅把她先安排在后楼原来陆岩的房间,所以包括陆羽在内的三个女人都有单独作案的时间。”
“可是秦颐的出现难道不是巧合吗?你说陆申龙看到她时很惊讶。”
“奇怪了。”典超哼哼,“网维你不是一向多疑的吗,难道秦颐就不可能故意出现,或者某个人特意通知她要她来的呢。”
“典超现在思考问题逻辑清楚多了。”
“呸,你这是骂我。”他夹了一筷盘里的菜,“好歹做了十几年警察,又老在你和老张两个面前晃悠,这点长进都没有,我还混个屁啊。”
他的话引来邻桌一男一女的注意。两人往这瞥了一眼,原先好奇的神情一看到典超的“威武”体型顿时变成了鄙夷。其中那个女孩撇撇嘴,很轻的评论说:“什么警察啊,一点用都没有的。我今年被偷了两个手机,一个包,都报案了,没一个有着落的。”
“可不是,我妈隔壁一邻居,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里没人。晚上回来一看,那翻得个彻底,有些连他们自己也找不到的东西都给翻出来丢在床上。孩子上一年的压岁钱还有家里一些现金被偷。报了警,一一○半小时后来了,几个装模作样的人像是来做现场鉴定。拿着个什么银色的箱子,涂了半天什么粉,也没找到什么指纹。最后做完笔录,派出所的那人说,你们赶快把防盗窗换一下,以后啊,家里留一点现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小偷有贼不空手的规矩,所以家里不放一点钱给他们,他们就会做出更绝的事。所以你要少受损失,就要给小偷点起步费。”
“那警察就不说抓小偷的事了?”
“你以为警察会去抓这个,警察只会抓汽车违章的,赌博的,还有卖……”男子突然收声。
“卖什么?”那姑娘稍显天真地问。
“没什么。”男子敷衍道。“总之这件事可把我妈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