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维呷呷的轻笑出声,江泉瞪了丈夫一眼,问他有什么好笑。
他侧过头,把自己的最新推理结论悉数上报。不料却得到了江泉一个白眼。“又胡说八道了。”她轻轻嗔怪,然后又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江泉对老公大棒加胡萝卜的怀柔政策显然很有效果。网维心里乐滋滋的,心想今年的情人节过得还不错。
邪恶的笑容浮出来,他又想起其他事情来。一会儿,浪漫的感觉退下去,满脑子涌起吴斐和陆羽两人的关系来。
“他们真的彼此相爱吗?”他这么问自己,开始回首整理这两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网维对自己的问题没有乐观的答案,他怀疑吴斐的目的。
两天前,也就是四号下午,他和吴斐还有狄斌他们几个在一起吃了顿饭。吴斐提议的表面理由是自己结婚、又过新年,所以要和老同学聚聚。但实际目的是甩开他的新婚妻子,询问网维有关陆家的事情。
“你是想知道陆羽的事情,还是他们家发生的那些事情?”
“我都想知道。”吴斐在其他人还没到时,一脸严肃地看着网维,认真地说。
“那我可以回答你,我并没有调查到太多陆羽的事情,我也没有单独和她在一起询问过。这一点你知道。至于他们家的事,我总觉得一团乱。”
“可是你还是调查到了一些事情,不是吗?”
“对,是打听到一些事情,不过这些情况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吴斐责问。
“警察不让说。”网维不管他吹胡子瞪眼还是怎么的,“如果没有发生谋杀案,我也许可以把知道的先告诉你,但现在不行。”
“你!”吴斐精明地一转眼,问,“你是不是也在怀疑我。”
“你认为自己有不被怀疑的理由吗?”网维毫不迟疑地承认对方的话,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
对于如何应付这种情况,网维是很有经验的。他一句话,就把问题的主导权抢到了手里。
“我……”吴斐愣了一会儿,“陆岩死的那天,我不是和张茹雅他们一起回城了吗?”
“你怎么知道他已经死了?”网维反问。
他一呆,傻了半天回答说:“这个,不是你的结论吗。而且,你不是还说过是砒霜中毒?”
“谁告诉你的?”网维依然摆出严肃的表情。
“陆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