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料对了某个人的反应。
“许伟,交给许伟继承。为什么?”吴斐暴跳,“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大笑着,指着陆羽和许言武说,“他是你们的儿子。”
那两人刹那间尴尬地红起了脸。
“好你个网维,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吴斐,我记得第一天在这里时,就问过你,你是否真心喜欢陆羽的。你那时怎么回答的?”
吴斐叫道:“混蛋,如果我当时知道这事,我就绝不会……”
“绝不会什么?”网维厉声地问。
“绝不会……”吴斐软下来,“妈的,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
“你是说绝不会入赘我们陆家吧。”陆申龙站起来,右手不停地颤抖着。
网维看着陆申龙脸上变异的表情,揣测他正在心里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心。果不其然,陆申龙江泉说道:“能把我那天写的遗嘱还给我吗?”
“你要修改遗嘱吗?”
网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把它递给陆申龙。“就在这里面。”
陆申龙接过来,拆开后看了看,然后随手把它撕成两半。
“你是?”江泉稍稍有些疑惑。
“我想重新定一份。”陆申龙颤抖的右手握着那两半遗嘱走到桌边,摸起台面上的打火机,把它们点燃。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遗嘱,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算盘。
江泉在网维的暗示下,故意在众人面前询问起陆申龙有关新遗嘱的内容。
陆申龙盯着烟灰缸里渐渐烧尽的纸灰,把玻璃杯里剩下的半杯茶水倒了进去。“我。”他说,“我希望把我的遗嘱分为两份,其中第一份有张茹雅的孩子生出来后给他继承。另一份再一分为二有我的女儿和她的养子许伟继承。”
“你——说——什么?”吴斐的声音怪怪的,再这么寒冷的冬天里竟然流了一脸豆大的汗。
“就是这样,还有我必须说,我的财产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后一分都不能给这个家伙。”不能想象那个累受打击的老头还能发出那么逼迫人的眼神。
吴斐被他看的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一甩手,叫道:“妈的,老头子原来你一直对我有成见。好吧,鬼才在乎你的钱呢。我这就和你女儿离婚,然后我们之间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发狂又有些故意逼迫的发言原是针对陆羽而去的,但出乎这个生意人算计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在他结婚不足一个礼拜就要离婚的建议竟然一点表态也没有。
陆羽依旧是一幕木然无助的样子,呆呆地坐在她的位子上一言不发。
“等一下,你不能这样。”许言武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