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刚才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逮捕真正的犯罪嫌疑人所设的圈套。但是,你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黄小邪憋着一肚子的窝火问。
“这个么,我怕你关心则乱,露出破绽啊。恋爱中的男人是最傻的。”网维在那引经据典地找借口。
“所以,你就只让张茹雅她一个人来庙里,面对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真是个恶棍。”黄小邪气不打一处来的挥舞起他的拳头。
网维太过得意,忘了闪避,结果照实地挨了黄小邪那小子一记狠命的右钩拳。
“唉呦。”大侦探叫出声,“怎么回事,好晕,好多星星哦。”说话间,接连向后退了三四步,差点撞到庙堂的门槛给摔出去。边上的人都被黄小邪地惊人壮举给唬住了,刹那间都愣在那。只见网维用手揉着自己的下巴,在那喃喃自语地说:“年轻人可真冲动。不过力气太小了,这样是不能一举击倒嫌犯的。”他竟然还能贫嘴。
“那我就打个你半身不遂,后半身不能自理。”黄小邪卷着衣服,就要往前冲。典超一脸幸灾乐祸在一旁一边看戏一边给真正的凶嫌上手铐。江泉似乎也不想帮丈夫,只有张茹雅高声地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黄小邪。”
“我帮你揍他。”小黄警官说。“他真是太欺负人了。”
“别胡闹。”张茹雅说,“这个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你自愿去送死?”黄小邪气乎乎地大喘气。
“谁去送死了?”张茹雅也红脸,生气地质问他,“再说我做什么事,还要你管不成。”
小黄警官一愣,张口结舌的傻站在了那里。
网维慢吞吞地走过来,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孩子要打情骂俏的话,等大人们办完事再说吧。”接着他又轻声嘀咕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刚从逮捕了的犯罪嫌疑人身上脱开身的江泉听到,大笑起来。
“这个,那个……”黄小邪警官脸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对着被张刑戴上了手铐的男人说:“是你,许医生。”
许言武医生仇视地瞪着面前的那些人,不接腔。
“为什么,会是你?”又一人走进庙堂里,是陆羽。她的身后,跟着走路有些颤颤巍巍的陆申龙,秦颐搀着他。陈尘也跟在那些人之中。来人中唯一缺少的就是吴斐。
“那小子呢?”网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