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拽了拽天曜的衣袖,示意天曜與她一同跑路了。
哪想她剛邁出一步,鳳銘便沉著嗓音開了口:“慢著。”
鳳千朔好脾氣的轉頭:“叔叔還有何事啊?”
“這事倒是與侄兒無關了。”鳳銘指了指雁回,“這位小道友身上不知為何卻是有我天香坊的貴賓腰牌,我得留他倆下來好好問問。看是我天香坊的管理失誤,還是某些人,偷盜了我天香坊之物,圖謀不軌。”
鳳千朔回頭瞥了雁回腰間物什一眼,故作驚訝道:“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能偷盜東西呢?”
雁回望著鳳千朔道:“沒錯,我沒偷,這牌子是撿的。”
鳳千朔便立即轉了頭對鳳銘道:“叔叔,美人兒說她沒有偷,這牌子是撿的。”
鳳銘冷哼:“胡言亂語!”
“可長得漂亮的姑娘,怎麼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呢。”鳳千朔一把將雁回腰上的令牌扯了下來,順帶也將天曜的一併扯了,他轉頭看面色變得有點鐵青的鳳銘道:“你看叔叔,也就兩個令牌,我這便將他們的拿下來了還給你。看在小侄的份上,叔叔便放了他們吧。”
鳳銘yīn陽怪氣的問鳳千朔:“侄兒何時,這般愛管閒事了,可是先前,便認識這兩位啊?”
“怎麼能是閒事呢?”鳳千朔說著,挑逗的摸了雁回的臉一把,“這麼水靈的小仙姑,可是要拿來好好疼的,我怎麼能允許看著她在我面前受苦。”
雁回沉默,只在心裡罵了一句,娘的,難怪能娶到一百房小妾!
如果不是她身上還有對天曜的藥效,恐怕這個時候看著這張臉這個聲音的主人對自己說這句話,她大概什麼都不想的就能和他走了吧……
而沒人注意到旁邊一直沉默的天曜這時卻目光轉了轉,盯住了鳳千朔的手,然後隔了許久,才一言不發的扭過了頭。
他心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個念頭,不是說是吃過藥的人嗎,為什麼卻還擺出了一副也吃了別人藥的臉……
鳳千朔風流的名聲早已在外,他如此一說,鳳銘便還當真不好意思和他“搶女人”了。省得趁得他一個堂堂掌權者,有多猥瑣好色似的。
是以此刻有再多不滿,他便也只有忍了忍,擺手讓鳳千朔與雁回一道走了。
待得這幾人走掉之後,鳳銘看著毀了一堵牆的院子,握了握拳頭。
一旁清點了狐妖人數的僕從回了來,但見來者都走了,他不由得有點憂心:“堂主,我們就這樣把他們放走了?那些狐妖也就這樣放走了?”
“狐妖不用擔心。”鳳銘捻了下拇指上的扳指,“只要秘寶還在我們手上,狐妖讓他們帶走就帶走了,左右那些修仙門派也是會想方設法的將我的空缺給補上。而這幾個人嘛……”
鳳銘想了想:“鳳千朔我看著長大的,不足為懼,另外兩個,特別是那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給我好好查查,她到底是不是棲雲真人門下的弟子,若是,再去查查棲雲真人到底身在何方,若不是,便將她的真實身份給我扒出來。”
僕從領命:“是。”
而這方,雁回隨著鳳千朔離開了天香坊,剛走到集市,周圍人還熙熙攘攘的,她便沒有忍住開了口:“鳳堂主。”
鳳千朔回頭看了雁回一眼:“嗯?看到什麼喜歡的東西了嗎?我買給你啊。”
娘的……真會做人!瞧這話說得多動聽!
雁回暗自咬了咬牙,忍住誇人的衝動,然後清咳了兩聲,嚴肅了眉目道:“你今日是為何要幫我和天曜解圍啊?”還明里暗裡的護著她。
鳳千朔想了想:“你是姑娘啊,我自是得護著你的。”他一抬頭,看了一眼雁回身後的天曜,“至於他嘛,順手。”
天曜:“……”
見天曜沉了臉,鳳千朔笑了笑,笑容溫暖又gān淨:“玩笑話,你是弦歌的朋友,我自是得幫你們的。”
原來是因為弦歌啊。雁回點了點頭,心道,或許和她以前想的不太一樣,這個七絕堂堂主,其實也沒有那麼多qíng又薄qíng,他其實,還是有點喜歡著弦歌的?
要不然為何連她的朋友也要偏袒。
雁回剛這樣想完,鳳千朔便又開了口。
“不過,不管因為什麼,我到底是幫了你。”鳳千朔盯著雁回笑得很明媚,“那雁姑娘,可否有想過,要怎麼報答在下啊?”
“……”雁回琢磨了一下這話的意味:“難道……你是想讓我以身相許嗎?”
“雁姑娘願意?”
“不願意。”雁回指了指天曜,“我現在喜歡著他呢。”
天曜一怔,對雁回這種說表白就表白的行徑,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鳳千朔聞言,嘆了聲氣:“可惜了,這位公子卻看起來一副不太珍惜你的模樣呢,你不如改一改喜好怎麼樣?”
有的人,真是把調戲姑娘融入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和吃飯睡覺一樣簡單而又自然而然的事qíng。
於是雁回便像吃飯一樣毫不猶豫簡單gān脆的拒絕了他:“不行。雖然你很好看,但在現在的我眼裡,還是他最好看,這個完全沒法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