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也跪下来,忍着眼泪看着陆离点头如捣蒜地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其实,自从八年前苏佩得知苏卿尧喜欢上了陆离,做了个断袖之后,苏佩就一直很不喜欢陆离。
饶是明知道确实是他家少爷先下的手,苏佩也固执的认为这一定与陆离的勾引撇不开关系。
因此,苏佩平日里说话总是有意无意的呛上陆离一两句,虽然每次都被苏卿尧瞪回去,他也一直坚持着这样做。
而此刻,苏佩却给陆离跪下,还称呼了一句“您”。
陆离轻轻地摇了摇头,浅浅一笑道:“都这会子了,这般客气做甚。你快收好这条尾巴回去吧,明日一早你们就动身去北荒。至于我……就麻烦你找个说辞圆上了……”
苏佩点头道:“好,您放心。”
交代完这几句,陆离才虚弱地转过头看向三水道:“带我……回青丘……”
三水片刻都不耽搁,麻利地把陆离撑着的剑变回了月华箫,放回他的腰间,又扶着他的胳膊将他背起来,带他飞回了青丘。
到了青丘陆离的寝殿里,三水轻手轻脚地将已经半昏迷的陆离安放在榻上,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几瓶药,陆离眯了眯眼睛道:“这些……是……什么药……”
“小殿下,这些药都是在您八年前命悬一线的时候我见姑姑用过的。”三水皱着眉头,拿起一张帕子,轻轻地帮陆离拭去了脸上的冷汗。
陆离摆了摆手道:“我还不至于这般娇气,不过是断了一条尾巴,哪里就命悬一线。只是有些疼罢了,还不至于危及性命,吃些止疼药休养三五天便好。”
见他话说的很艰难,微微的喘息着,面色苍白冷汗直流,三水便知道他又在逞强,也不再与他搭话,忙喂了他几粒止疼药,又在他那断尾处撒了些止血的药粉,扯了条白绸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了伤口。
一番处理后,陆离感到疼痛缓解了许多,昏昏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苏卿尧的书房里,苏佩还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跪在地上愣了好半天,才神情恍惚地捡起地上那条还沾着点点鲜血的尾巴。
虽然能料到苏卿尧醒来知道了这件事绝对会发疯抓狂,但是他这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听陆离的了。
翌日一早,苏佩就收拾好了东西等在了苏卿尧的寝殿外。
听到了屋里人的动静,苏佩忙走进去伺候着他起床。
苏卿尧迷迷糊糊的习惯性朝身边摸了一把,发现什么都没有。
苏佩搭过他的手,扶着他坐起来道:“少爷,快起床了。”
苏卿尧依旧迷糊着,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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